更别提他有一次还撞见程君相当可疑地把他准备丢弃的旧亵衣藏到怀里，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卫河墨装作没看见。

哎……

这小狐狸还觉得自己隐瞒得很好呢。

卫河墨只把这当作小动对主人气息的独占，那些小猫小狗也喜把有主人味的衣服藏起来窝，据说这样会让它们更有安全。

至于另一个方面，是不是程君对他抱有另外的……卫河墨神飘忽，选择忽略了这个可能。

不去想这些，卫河墨把夹杂在颜料里面的纸来。

那是一沓颜已经有泛黄的信，卫河墨尖发现木柜面一小节纸，疾手快把它拿了来，仔细叠好藏在颜料里，没让人看不对来。

“上车。”卫河墨刚一坐，就迫不及待打开看里面的容。

这是锦青铺的掌柜写给云一乐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比如某某天，某成上好的颜料有大量存货，迎云姑娘前来云云。

卫河墨仔细查看，发现这些来信都是有固定的日期在，每个月初三的时候锦青铺掌柜就会写上一封。

他再一翻，突然发现有一张字迹明显比其他的要慌，卫河墨凝神，一字一句看起来。

【运送颜料的货船有意外发生，这个月的朱砂货量难以供应，云姑娘若是不急，可以等个月再来铺采买。】

有些字还有些小墨洒在上面。

不对！

卫河墨几乎要把睛贴在纸上看，也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能辨认应该是用某特制的极小的笔书写的字，怕是只能用放大镜来看才能看清了。

这个时候的玻璃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比黄金还珍贵，他要去哪里找玻璃放大镜啊……

程君看他哭丧的模样忍不住笑笑，“怎么不问问我呢？”

卫河墨疑惑：“啊？”

程君手一挥，凭空现一个幕，把上面宛如蝌蚪般的小字放大得清清楚楚。

卫河墨：“！！！”

“太好了！你真厉害！”卫河墨振臂呼，“让我看看他写了什么东西。”

【遇上官府的人检查货船，违禁药扔以避免官府搜查。京都有人针对阮家，这段时间小心行事。】

卫河墨中冷光一闪，“看来这个锦青铺的掌柜和云一乐还有阮家脱不了系，走，我们快些去锦青铺。”

-

锦青铺在东镇虽然才开不到几年，但由于里面卖的东西质量，价格也公，不像别的铺标价那么虚，所以在这条街上生意还算红火，每日都有人。

起先也不是没人对此有意见，同一条街的掌柜们都不满锦青铺的作风，去找锦青铺的掌柜元青，暗示他这样低价抢生意，破坏老规矩，是不久的。

可元青本来开这铺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给云一乐打个掩护好事罢了，加上他从小在阮家大，也算半个阮家人，哪里看得上这些小掌柜。

元青把他们警告的话视作耳旁风，看都不看他们。本地的商贾气不过，联合起来想把他整倒，没想到反而自己家的生意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一个人两个人的还能解释，可是所有针对元青的人生意都问题了，这他们也明白了元青的背景不一般，不敢再霉。

只能着鼻看锦青铺把大半的顾客都引了去。

只是今天锦青铺却难得没开门。

来往的学本想来买些画册颜料，看到大门闭，失望地叹气，“元掌柜怎么突然关门也不提前说一声，白跑一趟了。”

卫河墨匆匆赶来，看到无人的锦青铺，心里一，“掌柜多久没开门了？”

“我昨天来的时候还在，可能今天有事门了吧。”

还好，今天才走了，还能追得上。

他忙问一旁的人：“有人看到掌柜去哪里了吗，我有急事找他。”

对门书铺的掌柜看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好心提醒，“好像往码的方向去了，有急事的话现在快些赶过去，说不准还能看到人。”

卫河墨睛一亮，“多谢多谢！”

码？看来这家伙说不定是听到婴宁死而复生的消息，想跑去通风报信了。

正如卫河墨所料，元青一大早去吃早饭的时候，听到街边的人都在议论秦家小死而复生的离奇案件，突突直，心大不妙。

当初阮连江对婴宁的事他多多少少也知一些，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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