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河墨不用想也知，这害人的药，除了阮连江这世家弟能找到路，大量购买，哪里还有人能到呢。

“单凭这违禁药的数量，就够你死一回了，廖掌柜。”卫河墨把瓷罐轻轻向上抛了抛，温言细语吐这句话。

廖掌柜一就了，“大人，大人，饶命啊，是，是她给我的，不是我来的啊！”

云一乐：“廖掌柜，说话可要有证据，这违禁药是在你的华缎坊里找到的，和我有什么系？”

她冷如毒蛇的视线扫过廖掌柜。

置事外的淡然语气让廖掌柜恨不得掐死她。

这个贱人，我就知，有事就我扛，平日里银钱倒是不肯少拿。

廖掌柜绞尽脑想要找云一乐的把柄，这事可不能就让他一个人扛来。

云一乐连一慌张的迹象都没有，她早就留了一手，和廖掌柜这见钱开，又胆小如鼠的人合作，就要时时刻刻好被卖的准备。

平日里她和廖掌柜见面的理由都是雀飞楼的衣服布料采买，除去这个，再也没有别的见面，任谁也挑不错。

给廖掌柜药的时候，也是单独两人在场，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廖掌柜不怎么泼脏到她上都是无用功罢了。

总之，账簿是廖掌柜记录的，违禁药也是在华缎坊发现的，和她毫无系。

云一乐只是帮着打探那些去华缎坊的姑娘，看看她们的家世背景。她在雀飞楼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随问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更别提云一乐用的还是想收徒弟这样的借询问，也不会显得突兀，人人都以为她想找个弟传承自己的丹青手艺呢。

过了半晌，廖掌柜像个气的球一样瘪来。

这个女人平时不声不响，事却滴不漏，他仔细回想竟然还真抓不住她有什么错漏。

卫河墨心中焦急地宛如蚂蚁团团转，他还盼着廖掌柜能想起一丝云一乐的蛛丝迹，可是现在看来云一乐实在是太过谨慎，对着自己的合伙人也带着防备，丝毫找不到破绽。

云一乐把他们两个的表看得清清楚楚，心哼笑，表面上还是柔柔弱弱的姿态，“卫公，能放我去了吗？我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方才说的什么账簿迷药我真的不知……”

“放你娘的狗！”廖掌柜气得脖都了一圈，整个脸都闷红了。

啧。

真是小地方的人，毫无教养。

云一乐眉梢轻轻一挑，不屑地想，看来这个地方是留不得了。等这事了结之后，她得找个理由脱离开，不然卫河墨在，时刻盯着她，什么也不了。

算了，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够了，这地方的人也搜刮得差不多，如果家主能让她回京都就好了。

云一乐期盼，她离开阮家已经有好几年，当初是犯了错才被遣送到这里，不然她堂堂一个画院的画师，怎么会到青楼给女画像。

她施施然站起来，“卫公，我真的还有事，雀飞楼里的人还等着我回去呢，你把我找来，可没说是要在牢狱里面，一直把我关着，不知你要怎么和雀飞楼的人代啊。”

卫河墨却在她这句话中突然惊醒，是啊，廖掌柜和云一乐的接少，可是雀飞楼的人说不准会知什么，毕竟云一乐住在那里，每日，见过什么人楼里的人应当知才对。

“云姑娘，抱歉了，你恐怕还要待上一阵，我会去雀飞楼解释的，告辞了。”卫河墨说完又看看廖掌柜，“廖掌柜，跟我走吧，你要待的地方在另一边。”

卫河墨把廖掌柜带到另一间牢笼里，保证云一乐看不见听不着这边的况，“廖掌柜，你慢慢想吧，云一乐和什么人接过，药是从哪里来的。还要，你们把人送到哪里了？”

廖掌柜支支吾吾，“大人，我是真不知啊，我就是个跑运货的……”他在卫河墨的刀飞快改，“运人，运人。晚上送到那边码上，就会有人来接应，人人都带刀，我也不敢多看。”

“每次都是把人送到地方了，我就换到另一艘小船上再回东镇上。”

卫河墨觉得他没说实话，就算只是个接的，年累月来不可能一都不知。

算了，时间迫，左右人已经抓来了，以后慢慢问，现在重要的是那个给云一乐违禁药的人，要是他知风声跑了就不好了。

卫河墨有些后悔地拍拍自己额，暗自己还是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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