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吗？就她那个态度，什么都不肯说，我们现在已经有明确的证据了，不需要再审她了。”

“但是，我还是想见见胡蝶。”桑落持说。

“好吧，”识途叹了气，“反正午也没什么事，我陪你去审她。”

针对胡蝶的第二场审讯开始了，这一次识途不再焦虑，他已经没有了破案的压力，于是气定神闲地看着胡蝶，胡蝶同样气定神闲地看着对面两人，她似乎认定警方定不了她的罪。

桑落没有兜圈，开场就直奔主题：“胡蝶，是你在7号当天用绳蓄意谋杀了兰建国。”

胡蝶撇撇嘴，神充满不屑，桑落自顾自地说：“7号当天你像往常一样逃课了，由于你经常逃课，你的老师同学都没有在意，逃课后你没有去和那些朋友鬼混，而是找了一堆碎石放在你爸爸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午五六，你爸爸从农村捉猪回来，开着电三经过这堆碎石，车颠簸，人也摔了去，摔伤了，他打电话喊你帮忙，你假装成刚从学校回来的样，扶着他走回了家，然后一直在他边照顾他。”

胡蝶笑了：“你自己都说我一直在照顾他，那我怎么可能会去作案呢，难我会分术？”

“你不需要会分术，只要让你爸爸睡着就可以，”桑落调，“别忘了，你爸爸是个酒鬼，一天不喝就难受，7号当天他是约了人去喝酒的，后来去不成了，他就选择在家里喝酒。”

桑落说着，翻起了胡茂山的供，在袁小虎他们审讯胡茂山的时候，有一段对话被桑落注意到了————

袁小虎：“案发当天晚上六以后你在什么？”

胡茂山：“诶呦，警官，你问我好多遍了，我都说了，我摔伤了，一直躺在床上，是我女儿在照顾我，这个小兔崽还算有良心，她看我太难受，给我拿来了酒，我喝了几瓶啤的之后就睡着了，再后来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你们问我也没用啊！”

桑落拿着供本：“胡茂山说当天晚上是你主动让他喝酒，并且他喝了几瓶啤酒就醉了，据他的那些朋友所说，胡茂山这个人酒量很好，平时可以喝倒一大桌人，我猜你在那晚的酒里加了东西，好让他尽快睡着，方便你去作案。”

胡蝶不语，只是一味轻蔑地笑。

这只是桑落的猜测，毕竟好几天过去了，胡茂山的血里就算真的有东西也已经代谢掉了，桑落没有执着于这，她继续说：

“胡茂山睡着之后，你走到院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走大门，然后你骑着自行车到素斋巷，那边很少有人走，天黑之后更是没人，你把绳系在电线杆上，用力打了好几个结——你很恨他？”

“完这一切之后你离开了现场，不，也许你没有离开，你一直藏在巷的拐角后，等待事发生，听到兰建国的惨叫后，你远远地确认了他的死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时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往来，你有机会把绳解来带走，但是你没有，你刻意把它留在那里，让它成为警方调查的线索，你希望警方顺着这绳查到胡茂山，然后把胡茂山当成凶手带走。”

桑落抬看向胡蝶：“你就是这么打算的，对吧？”

胡蝶着哨，也许是心好，她今天愿意多说几句话：“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的，有人亲看到了，还是说你有录像？你什么都没有，就少在这里放！”

识途拍了一桌，不禁有些震怒，他对桑落说：“你看看，就她这个态度，还有必要和她谈吗？”

桑落冷静地说：“有必要。”

识途见状不再说话，桑落提起了另一件事：“胡蝶，你知不知兰建国有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