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把我当成敌人，觉得我就是成心要抓走你，”桑落笑了，“但你错了，我是来救你的。”

胡蝶“呸”了一，桑落也没有生气，直接对她说：“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最迟明天就能定你的罪，胡蝶，我可以明摆着告诉你，这是你在看守所的最后一晚了，度过今夜，你就要去监狱了。”

胡蝶的目光中现少有的慌，她看着前这个女警，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诓自己。

桑落注意到她神里的变化，继续说：“你知女监狱是什么样吗？里面的那些人，可比你当混混时接的大哥大要厉害多了，她们都是真正的罪犯。”

胡蝶低不语，桑落掐指一算：“蓄意谋杀……就算是最终没判死刑，也会蹲二十几年的牢，那可是二十年啊，你最好的青都在里面度过了。”

胡蝶只觉得涩，她艰难地咽了唾沫，凶狠地发问：“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劝你赶快自首，”桑落走到她面前，“只要你肯自首，最终刑罚一定会有所减轻，胡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说着桑落看了一表：“现在是午四，警方的检测结果随时都有可能来，只要你能在检测结果来之前说真相，那就都算你自首。”

胡蝶的心得很厉害，她毕竟还是个孩，不确定桑落的话可不可信，她试探着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们既然有证据，那直接破案不行吗？非着我自首，对你们有什么好？”

“不是对我们有好，而是对你——”桑落痛心地看向胡蝶，“为了你的人生，我想再努力一次，我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为你也是一个受害者。”

“我？”胡蝶有惊奇，她貌似是第一次听到这话。

“对，”桑落很肯定地说，“尽你是杀人凶手，但你同时也是一个受害者。”

“你之前的人生经历过什么，不用我来重复。”桑落背过去，给了胡蝶一个放松的空间。

“胡茂山是一个彻彻尾的混，他喝酒，打人，没有人，而你只是一个未成年人，你的一切都要依靠他，所以你无法逃离他的边。”

“就算你真的报警把他抓起来了，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放来，到时候你将面临更可怕的报复，只有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事才算是结束。”

“而且还有你的母亲，”桑

落话锋一转，提起了胡蝶的母亲，“她虽然是自尽，却也是被你爸爸活活死的，作为一个孩，你不可能不恨胡茂山。”

桑落转过，目光灼灼地看着胡蝶：“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恨！”

胡蝶抬起，睛转了又转，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桑落继续说：“你并不是生来就是个混混，只是被生在了一个不幸的家，从这个角度讲，你也是生活的受害者。”

桑落看着胡蝶，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是。”

胡蝶警觉地抬起：“你在说谁？”

桑落微微一笑：“你很清楚我在说谁——兰月。”

胡蝶满脸的厌恶：“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清楚吗？”桑落挑起眉，“还是在故意装傻呢？

胡蝶愣了一，没有说话。

“我不能确定你和兰月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可以确定，你们之间一定有某联系。”

桑落给胡蝶倒了一杯，这让胡蝶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知吗，其实你们两个很像。”桑落看向胡蝶，胡蝶立刻反驳：

“你胡说，我和她哪像了？”

桑落：“虽然你们的相和打扮不一样，但你们上有一相似的气质，那是一淡淡的恨意，你们都在恨着某个人。”

胡蝶不说话了，她的表说明桑落说对了。

“兰建国死后，我们去探望过兰月，不止一次，”桑落自己也拿起一杯，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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