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突然语了。

片场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大声而飞快地换工作指令，无人关注已经结束拍摄的两个演员。湛耐心等着前的小孩沉默片刻之后小声嘀咕：“我只是想让他把我当成真正的男朋友那样对待……哪怕是试一试呢……”

湛的演员之魂被彻底激发。他跟赵舒权两人就像在比谁更狠，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完成了一场异常激烈的对手戏。

赵舒权盯着他们两人看了片刻，一言不发地转走了，留两人面面相觑。

对面的赵舒权也是气吁吁，额冒汗，咬牙切齿瞪着他，似乎还没有从角中摆脱。

“老师！”曹瑞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仍未停止的对抗。湛见曹瑞如同小鹿一般小跑到自己边，扶着自己关切询问：“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他不是把你当成男朋友么？”湛有些不解，“既然你们真的在往，你对他有什么不满、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告诉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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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嘟着嘴小声抱怨：“说是男朋友，总喜自己一个人瞎琢磨，自以为是为我着想。他本不知我想要什么！”

他有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赵舒权的表动作都让他受到生命受到威胁的真实恐惧，这是他拍戏多年也几乎没有遇到过的形。

穷途末路的蔡帧面对杀气冲天的陈维嘉，明白大势已去，剑想要维持最后一尊严，被陈维嘉轻易击溃。

曹瑞：“你看到了？就是这个死样！”

导演喊停、摄影机停止运转后，湛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是汗，脱力到几乎站立不稳，上几被打的地方疼到超乎想象。

反正都是拱火浇油，泼得猛烈一又如何？湛看向赵舒权，轻笑着说：“赵总刚才踢得用力，不疼吧？”

湛：“他真能忍啊……”

当天的拍摄计划是拍陈维嘉与谢清允秘密谋划，最终合力扳倒湛饰演的权臣蔡帧。陈维嘉手持天密令，以谋逆的罪名将权倾朝野的蔡氏族灭。

曹瑞闻言微微蹙眉，看了赵舒权一，小声埋怨：“你怎么回事啊？拍戏而已，需要那么用力么？”

被赵舒权狠狠一脚踹倒在地时，湛觉对方有一瞬间对自己产生了真实的杀意。

湛轻轻叹气：“该不会，你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吧？”

湛笑着说自己没事，并未忽略赵舒权瞪着自己的目光像是要吃人，脸上的表也从惊讶渐渐转为恼怒，抿着嘴，似乎不这么一定会脱而不知有多难听的话。

湛忍不住问：“那你告诉他，你想要什么了么？”

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