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忍不住笑声：“你果然很了解赵总啊，小曹。看来是我瞎心想多了。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成之后，帮忙说服赵总投资拍摄我的导演女作。”

“一定。我答应您的，一定会到的。”曹瑞郑重承诺。

湛笑了笑。他构想中自编自导的导演女作，并不是非要拿来换的筹码，可如果什么要求都不提，不仅曹瑞心里过意不去，也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对曹瑞有意。

他轻轻拍了拍曹瑞的肩，柔声询问：“还有啊，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在我的电影里演一个角。你愿意吗？”

曹瑞明显迟疑了。湛补充：“不急着答复我。等你看了剧本之后再决定。先说好，可能是友演、没有片酬哦。”

曹瑞忽然笑了：“如果不算片酬，那我随时可以演。”

湛觉得这孩更有趣了，但也确定曹瑞可能真的打算在《昙华恋》这作品完成之后退娱乐圈。

太可惜了。他看着前灵动漂亮的少年，觉得对方是真的能吃演员这碗饭的，就看本人愿不愿意了。

可如果心存退圈的打算，又何必为了几个镜这么拼命？湛又有想不明白了。

“小曹，你不要太有压力。那场戏虽说导演很想拍，不过真的拍不来也没什么。总有办法修改的。我说过，任何戏都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受去完成。”

还是忍不住说教了。湛边说边观察曹瑞的反应，担心引起对方反。

曹瑞孩气地撇了撇嘴：“我也不完全是为了那场戏。而是赵舒权这个人……实在太叫人生气了！”

湛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曹瑞的受。之前没有朝夕相还不觉得，最近一起拍戏，天天在片场见面，他觉得赵舒权对待曹瑞的状态，确实跟普通的侣不大一样。

该怎么说呢，无意识中地大包大揽包办一切，比起男朋友，更像是亲爹。就连曹瑞喝的，赵舒权都得关心一是不是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

而到了曹瑞面前，两人单独说话时，又能觉到赵舒权格外地小心翼翼，气场收拢到近乎卑微，实在让湛到新奇有趣。

他起初的确把这两人当研究对象来观察揣，越是观察越是难以理解这相模式究竟是怎样产生的、源是什么。总觉得那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地错位着，却又让任何人都难以介他们之间。

明知这况，自己还答应帮着曹瑞一块演戏刺激赵舒权，湛觉得自己也有不知死活的勇气。

果然晚上的对手戏，赵舒权骨里的霸和戾气毫无保留地对着湛倾泻而。

也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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