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瞥了他一：“吃什么也行，不过，我来付钱。”

是啊，他能带曹瑞去哪？倘若这个时空容不他的话，自己还能怎么办？

赵舒权愣了一，想起刚才曹瑞的指责，摸了摸揣在兜里几万块买的发冠，了：“好。那我们吃好的，越贵越好。”

曹瑞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嘀咕：“真看不来，赵总还介意吉不吉利这事。”

赵舒权无声尬笑。是自己失态了。一个算命的，还是在夜市这地方摆摊的，随说的话，自己怎么当真了？怪只怪前世的星寰太厉害，潜移默化之间把他也搞得迷信了。

额忽然一凉，曹瑞踮起脚尖摸上赵舒权的额，满脸担忧：“赵先生你怎么了？你脸好难看，不舒服吗？”

赵舒权讪讪地笑：“能有什么事。就是被那个算命的老气到了。瞎说什么呢，听着就不吉利。”

青年们大声嚷嚷了两句歉的话，听起来却更像找茬。赵舒权不想跟这醉鬼起冲突，没说什么，拉着曹瑞避开了。

人人都笑着，或是手上拿着，或是与好友、伴侣说说笑笑结伴而行。

虽然生气，倒是摆脱了脑海中过于沉重的思绪。赵舒权看向前闹无比的餐饮摊位，被郁的烤和蒜蓉的香气拉回了烟火人间。

曹瑞仰起脸，小脸上难以置信：“你……这就没事了？”

拉手的动作被看到，那几个人还冲他们哨。赵舒权隐约听见“基佬”之类的词飘过，拉着曹瑞走得更快。

“要不要吃什么？走了一圈，肚稍微空一了吧？”

夜市人多拥挤，一群七八个青年大概喝了酒，勾肩搭背走过来。其他人看那个架势都避开了，赵舒权没看到，被狠狠撞上。

他决定忘掉刚才的事，促曹瑞：“看你想吃什么？难得来一次。”

赵舒权的思绪还在混，前世的回忆和刚才算命先生的话纠缠在一起，聚焦在前这张青的面庞上，却让他无可救药地想起了前世那段守在帝王病榻前、睁睁看着他一天天衰弱去的日。

赵舒权如梦方醒，被曹瑞拉着胳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没苍蝇一样带着曹瑞走，已经回到餐饮区附近。

“……赵先生？赵先生？”

只有曹瑞和自己仿佛漫无目标，在人来人往中无容。

夜更，逛夜市的人也比之前更多。

瑞这个“并非此世之人”被所谓的神算一语破天机，还当面警告“天地之大、你能带他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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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说什么，被猛地撞了一。他差扑在曹瑞上，被曹瑞堪堪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