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二皇？”

蹲在一旁的王莽站起来，问。

“是。”黄、徐二人也直起。

为了让三人脑清醒些，避免他们关键时刻倒戈。薛特意让他们吃住在城墙，就为了让他们亲自看看二皇会如何。

若二皇别无他心，只为复命，便不会拒绝方才凌云的提议。黄、徐二人已然明了。如此，王莽便也不用心了，他们自会想办法将他敷衍过去。

薛看着离去的队伍，对三人说：“看到了吧。”

黄程与王莽如捣蒜。

“想送命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二人又猛然摇摆手。

危机暂时解除，城墙留徐敞值守，薛和凌云则去往后方。

自从城墙来，薛一直皱着眉，愁苦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凌云察觉到她的焦愁，将手抚上她眉间：“还未到绝路，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薛抬，魏娘夫妇和她的哥哥们、杏英两妹，还有王四，大家全都在。他们朴实笑着，招手：“慕公！”

这一唤，唤起槐县某个平常的午。

黄昏日，两个哥哥，还有爹娘。薛家只是个小小县令之家，清冷门外，一家人张望，等着外的小女儿回家。

薛母：“儿，快回家来了。”

薛怀瑾嗔怪：“跑哪儿去了，等你开饭呢。”

“我回来啦！”小小的人儿笑着跑门。

薛有些泪盈眶了：“你们都来了。”

魏娘乐乐呵呵地：“慕公，守城之事怎少得了我们呢。”她手上还拿着铲。

薛忍俊不禁了：“魏娘，你饭？”

魏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立将铲给庄茂：“不不，不是我，是他。”庄茂傻傻接过。

薛笑了笑，视线转向王四。

上次见县令，本想让他恶气，但他最后却没有动手，薛问起缘由。

王四的回答乎意料：“我拿起刑，恍惚觉得那不是我该拿的东西。他自有律例去收，待此事揭过，我还想拿书卷纸笔。”

他举起双手，对未来充满期待。

此此景，络的温度由外而直抵人心。薛暗决心，一定要保他们。

＊

宁静一直持续到夜晚。二人与百姓围坐在篝火旁，时不时几声鸟叫，为静的夜更添沉谧。

魏娘已然困倦，倒在庄茂的肩膀睡着。王四在不远倚着，杏英两妹则在一旁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同盖着破旧的小棉被。

一切安静而好。

薛和凌云没睡，两人并坐着，等待一场风雨来临。

薛拾柴添火，看星象方位，已近寅时。她看向凌云：“将军，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

凌云常年征，已经习惯了守夜。

他也抬看了看天空，随后故作神秘：“我在北岭时，有一个战无不胜的秘诀，你猜是什么。”

薛本来有些疲惫，闻之，被钓起兴趣：“是什么？”

凌云笑了笑，靠近薛，将手指向旁边角落，“是一个东西，我放那儿了。”墙角有一个明显的手绢，被杂压着，确有其。

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凌云却立她肩膀：“等一会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能看？”薛疑惑地问。

凌云没来得及回答，二人便看到徐敞从城墙跑来，面慌。

他一路跑一路大喊：“大人，外面事了。”

瞬间，所有人惊醒。

凌云二人互视一，似乎早有预料，一同问：“怎么了？”

“你们上城墙看看吧。”

二人来到城墙，只见二皇的驻扎之地被火光照得明亮，似乎起了不小的火。

徐敞既担忧又觉得奇怪：“好好的，他们那儿怎么会燃起来呢。”

此火并非巧合，十有八九是有意为之。无论意图如何，但所指一定是寿县。

凌云：“准备好吧，他们要来了。”

凌云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挥斥方遒的主将。薛第一次见将军守城，也是第一次见凌云如此毅认真。

也算是运气好，得了徐敞这个得力副将。他熟悉防守调度，仅一刻的时间，便落实所有署，好了预备，只等人来。

几人沉默看着火光变稍大，然后完全熄灭，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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