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寒不怕他生气，就怕他去，一声令：“绑了他。”

“是。”

祝竹三五除二，便将他死死捆在凳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开，只好怒目瞪着前的哥哥。

颜寒看他挣扎几，告诉：“你别急，等二皇回来了，你就能来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去跟他解释。”

颜煦有些绝望，冲着颜寒背影，最后一声恳求，“哥！”

颜寒也不回，让祝竹堵住他的嘴。

待祝竹来，颜寒轻声吩咐，不让里面的人听到：“你带着十人去打前站。若有什么动静，你直接送信给城中之人。”

他特意嘱咐：“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现，更不能动手。”

祝竹领命，即刻带着手发而去。

＊

两人都不算顺利，唯独南风好些。

他敲响了大皇府门，报上自己的份和来意后，便顺利了府。

大皇府不似二皇府中那般富丽，闲静院，更舒适沉谧。来往的人脚步很轻，整个府中未有一丝喧哗或嬉闹，南风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步。

领路的人带着他往大皇卧房走去，低声提醒：“殿还在休息，尚未醒来，可能得在房外稍等片刻。”

南风心中嘀咕：难怪府中如此安静，原来是大皇还在睡觉。

他跟着那人穿过两三条回廊，拐过弯便看到了万端。

南风快步上前说：“万端，我来找你家殿，有要的事。”

万端神警惕，看到人离去才问：“何事？”

南风搭上他肩膀，将他拉到后，四顾谨慎：“是寿县的事。的得见到你家殿再说。”

万端听完，毫无波澜，退回房门，继续站岗：“殿还未醒，你可以过半个时辰再来。”

南风一听，心急如焚。莫说是半个时辰，他一刻也等不了。

“我自己去，就说是我闯的。”南风说着，伸手推门，却被万端一把拦住。

二人你推我阻，竟动起手来了。

南风一边抵住万端的拳，一边恳求：“我真有急事，救命的事，放我去吧，万端。”

万端不语，只是步步，将南风打得节节后退。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

南风见说服无望，索使全力，试图突破他的阻扰。二人功力想当，打得难分。

突然，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大皇从房里来，睛半睁半闭，懒洋洋：“别打了，来吧。”

万端有些惊讶：“殿……你怎么……”

大皇打个哈欠，慵懒：“你们打得这么闹，我能不醒吗？次动手轻儿。”

万端看到地上打碎的盆，默默不语。

大皇坐后，抬看向南风：“我记得你是凌云将军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南风恭敬行礼，急切：“殿，寿县有难，还请相助。”

“我知，所以陛派了二弟前往。”大皇语气平淡，不以为意。

“此难正是二皇，他……他要屠城。”南风说这话，自己也觉得这话难以置信。

大皇却未惊讶，而是活动着刚睡的，依旧平静：“所以，我要帮你们什么？”

南风单跪请求：“还请殿手相助，或兵，或向皇上请旨，请殿救将军一命，也救寿县百姓一命。”

二皇闻言，叹气无奈：“我手中没有兵权，父皇也不会听我的。我帮不了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南风心中一沉，凌云只给他指了这一条路。若此路不通，便再无路可走。

他目光恳切，望着大皇，再次恳求：“殿，将军与百姓之命皆等着您，恳请殿手。”

二皇惋惜摇，随后起往床榻走去。

“万端，我要睡了。”

万端应声：“是，殿。”

他上前拉住南风，将他往外面拉。南风仍不死心，冲着大皇：“殿，还请手。”

直到房门闭上，南风都不曾想过，素来仁贤的大皇竟冷漠地将自己拒之门外。

万端见他神恍惚，低声提醒：“你还是回府好好想想吧，别将时间浪费在这里，或许有其他人愿意帮你们。”

南风看着万端，神复杂，千言万语。

＊

凌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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