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如意不说话了，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没动脑，他又问，“陛，你早朝还来得及吗？”

“驾！”

中，两人从侧门时天大亮，顾回舟回云殿换了衣裳上就去上朝了，遥如意打了个哈欠，往常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朝去御书房理政务了。

他换了衣裳又洗了澡，总算把上那血腥味洗去了。躺在床上睡了两个时辰，再睁便见到顾回舟已经回来了。

正坐在位上理政务，“陛。”

“嗯。”

遥如意自顾自起去了，他去找十三吃午膳，两人边吃边聊，“十三，城中城外的难民陛打算如何解决？”

十三摇，“我们不会陛的政务。但这些事陛不会不，你跟着什么心。”他说着从袋里掏一颗糖来，“尝尝。”

“好吃！”

十三哼哼，“早晨去十二那拿的。”

他叹，“有时候觉得十二这个差事还真不错，整日看着妆淡抹的姑娘们说说笑笑，听听曲儿喝喝茶，还有各吃。”

“那你怎么不和他一块？”

十三表上的向往立停住了，十二能扭着腰往各个公上坐他可不行，“还是能者居之。”

遥如意笑笑，“我吃好了，要去找先生读书了。”

十三，“嗯，早日考取功名。咱们十九就是兄弟中最厉害的。”

遥如意，转走了。

他慢悠悠地往云殿走，还要经过那廊，昨夜跟着皇帝走竟然觉得廊短了些许。今日又了。

低看着自己衣摆，再抬时差和人撞上，“唔——”

“看路。”

遥如意哼哼，“好。”

“陛去什么？”

“批折。”

遥如意皱眉，他上午睡了两个时辰，陛却一没歇着，“陛不歇一会吗？”

顾回舟冷哼，“再不把难民之事理了，某人又要想些蠢得要命的法了。”

一黑袍的皇帝大步离去，崔祥祝连忙冲遥如意谄媚笑笑，“殿里有御膳房送来的心，十九大人快去尝尝。”

遥如意，“……好。”

他转便要本着寝殿去，奈何还没等走到，就被偏殿的王千山唤住了，“咳——公，老夫在这儿。”

蘑菇转，“来了。”

夜和前一天晚上相差无几, 晴朗天气的京城甚至比京郊的夜空还要亮堂一些。人在月的影短短，廊两侧的太监安分守己地站成一排掌灯。他们也不抬，就好似是一尊木雕站在那，遥如意走到廊转角的时候突然想起上次被皇帝一剑劈成好几块的石雕。

已经被崔祥祝找人修好了。

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崔公公的力, 成日陪在陛侧照顾着, 还要忙这些琐事。

他就不一样, 昨夜只不过练了一夜的剑, 而且早上还睡了几个时辰, 到今日午他就好似被了迷魂药一般。

一一捶打在桌面, 洋洋的日烘得偏殿洋洋的, 他几次三番着梦, 一个又一个细碎的梦连在一块。

“公！可听见老夫说什么？”王千山声音震耳聋响彻在遥如意耳边，他便能清醒半个时辰。

过了这半个时辰又开始神环绕，他试过用牙咬在手背上，效果不怎么样。

为了让他把今日的课业全学脑里，王千山甚至不惜向皇帝请命, 把他留在偏殿留了一晚上, 直至亥时过半, 方才离去。

遥如意了酸痛的肩膀，昨夜挥剑的酸痛现在如浪一般涌来，手臂酸麻又胀，早知就该听皇帝的。

他今日睡醒用泡泡就好了。

想着刚才送先生上车的时候朝他叮嘱着晚上睡前把今日学的诗句在脑里过一遍，遥如意就觉得更困了。

走过廊遥如意直奔寝殿，他现在恨不得直接趴在床上。又或者连洗漱都不用，化作一株蘑菇栽倒在盆中。

殿外只剩小太监，连十三都不知去哪儿了，昨日瞧见十四, 两人许是又有了新的差事。

砖红的门庄重肃穆，两侧的小太监垂不敢直视，那里面的灯光昏暗，安静地传不声响。

陛怕是已经睡了。

遥如意把门推开，自己轻手轻脚去。殿的烛火被熄灭一般，只剩一两盏像是再给什么人留着，他还看见早早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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