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何时教我剑法？”

“夜。”

眉微皱。

崔祥祝从不远小跑着归来，“陛平日要忙着批折，即便能带着十九大人学习剑法也要夜了，大人别多想，陛着实无空。”

“其实我跟十三学也可以的。”

崔祥祝急了，“不是不是不是！老可不是这个意思，教十九大人练剑是陛的意思，陛应允了万万不会失言。大人等这便是。”

“谢公公，这石雕……”

“大人不必了，老来置。”

遥如意带着谢意，他又看了云殿的方向，“那我去帮陛研墨。”

“甚好甚好！大人快去！”

顾回舟说好带遥如意练剑就万万不会失言, 一直到晚膳遥如意都没见到顾回舟的影，他抱着书在床榻上看着，待晚膳的时候看见顾回舟从门外大步走来。

崔祥祝在后边跟着，突然经过他的时候大声说, “陛连午膳都还没用, 晚膳可有什么想吃的？”

“崔祥祝, 你老了吗？”坐在龙椅上的顾回舟用手着额角, “半个时辰前不是已经问过了。”

总太监笑笑, “也真是才忘了, 陛等着。才这就传膳。”

他真是眉抛给瞎看。

遥如意见状连忙找十三去了, 陛为了带他去练剑现在都还没吃饭, 他要是在这看着岂不是明摆着他。

蘑菇带着自己的佩剑去找十三。一会练剑，他刚好用昨日送给十三的油霜剑，看是否好用。

“十九？”十三见他来立笑了，“谢谢十九，哥哥刚才用你送的油霜剑, 又快又亮。”

“我也想试试。”

“来, 这儿正好有帕。”两人就着剑的事儿聊了好一会, 看着时间差不多，遥如意和十三摆手，“我先回去了。”

十三应声，“去吧，今日陛不让我们跟着。”

“跟着？”遥如意一愣，“陛要去哪儿吗？”

十三嘿嘿一笑，“这我就不知了，该是要带你去，快回去吧。”

“好。”

今日不是要练剑, 还要去何？

遥如意快步走回云殿，刚去就看见顾回舟悠哉游哉在桌案旁练字，“十九大人舍得回来了？”那双眸幽幽抬起来，瞧见遥如意的视线中带着幽怨。

“陛，你吃饭好快。”

“呵。打扰你和你十三哥哥秉烛夜谈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遥如意就当没听见不准备和他计较，转笑嘻嘻问，“陛，一会要去吗？十三说你要带我去。”

“嗯，走。”

说走就走，顾回舟都没给遥如意反应时间，从一旁的架上拿起自己的剑，转便要踏云殿。留遥如意在原地站着反应了一会才动。

两人走云殿，云殿的廊笔直而悠，在夜间更是一望不到。每每遥如意走在这儿都觉得走不到尽。

但如今跟在顾回舟后，他看着皇帝的衣摆晃来晃去，再一抬，两人已经在云殿外了。

路上远远走来一个人影，崔祥祝牵着两匹，笑呵呵给两人，“陛，才先退了。”

“嗯。”

顾回舟翻越上一匹。居临对遥如意扬，“上。”

遥如意骑上另一匹，是上次去庙里的那一匹，遥如意见还是它笑着摸摸它的，“走吧陛。”

路上没什么人，连巡察的禁军都被顾回舟轻易躲开。

顾回舟带着他从侧门了，一路顺着外路驰骋。风声呼啸在耳畔，遥如意跟在皇帝侧什么都没想，他很喜这风打在脸上的觉。之前在青华山的时候他就喜在冬日里树叶都落败的时候，任凭冷风毫无遮挡在脸上。

那自由的空气是他在当蘑菇的时候最喜的，如今也喜。

蘑菇睛亮亮的，他看着顾回舟的比他大一些，再加上皇帝的原本就比他。遥如意暗暗撇嘴，就呗。

随后暗自直了，风声中夹带着树叶被风落的声响，好似还夹杂着男人的一声愉悦的笑。

两人策约一个时辰，顾回舟放慢了速度，骑在上悠哉游哉，好似只是为了来闲逛。

年轻帝王穿一红袍，即便在夜晚也亮得很，发随意束起搭在肩上，腰间坠着好几个坠，每个都镶了金边。远看去第一可不会让人觉得是哪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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