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她的窘迫，楼以璇窃笑：“昨晚没看啊？那今晚，你重新看一次？”

“林老师，你得我好舒服，也好。”

楼以璇的起伏变大，像在某心理建设。终于在林慧颜的手指从脸侧摸上她耳垂时，她打了个激灵。

“……”林慧颜接不去话，昨晚都是她在被看被摸，哪有心神再去看楼以璇？

林慧颜指尖一颤。

并且发受了损，修复了疤痕，还要再移植才会发。

“没关系。”

疤痕这东西，能遮为什么不遮？

“什么？”林慧颜没听清楼以璇那嘤咛般的一声，垂眸朝她看去，却被突袭了，“……唔。”

“等等！”

“不行了。”她得不行了。

林慧颜由外往地摸着：“别的地方还有受伤吗？”

你得我好舒服。

“好。”

“……”林慧颜的心和手又都被她勾得颤了颤。

她们想要的，关心的，着急的，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对方的健康。

她引导着林慧颜的手指摸她耳后的发丛，那里，也有一疤，挨着发际线向里延伸。

“抱歉，我不是要勉你。”看她的抵御姿态，林慧颜谷欠将手回。

“摸到了吗？”

她定了定神，中指顺着疤痕的走向摸了过去，略估算，约有两个指节的度，比她腰侧的疤痕要光许多。

楼以璇边说着，尖边横扫着林慧颜的，没过多在上连就探了去，卷着林慧颜的嬉戏玩闹。

“为此我也去看过心理医生，其实就有类似‘幻肢痛’，我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

楼以璇把右耳失聪说得这么轻松，就是不想让她难过，就像她昨晚在告诉楼以璇自己只剩一颗肾脏了时，不也是极力在往好的方面讲吗？

为这只右耳，楼以璇躲她好几次了，可k都摸过的，难她还不行吗？

手里了许久的镜和耳机也被她扔掉了。

当指腹抚过耳屏那一小块时，楼以璇又是一激灵。

“……看。”

一切非预期的碰，都令她从心理上抗拒。

林慧颜不语，她又追问：“看不看？”

楼以璇将林慧颜抬起的手指又，“你再摸摸，多摸几次，说不定我以后就都不会再有幻痛了。心痛能治，幻痛肯定也能治。林老师，你再给我治一治吧。”

“林慧颜。”

因为楼以璇正在带她摸一的，是疤痕。

她抓住林慧颜的左手，心失序，呼急促：“我，我这只耳朵……”

她们那么对方，楼以璇不会介意她只有一颗肾，她也不会介意楼以璇只有一只耳朵听得见。

楼以璇抓着不松，心急：“不勉，我先带你摸一。”

“让我亲一你的耳朵。”

“几分钟前你才说过，你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随便碰。”

林慧颜抬了抬指尖，怕碰疼了楼以璇，难怪她昨晚问她伤还痛不痛，原来……

车祸后她就基本不绑发，麻辫也只扎右侧，就是为了遮这条伤疤。

林慧颜心疼不已，泪一次次上涌，又一次次被她压去。

“嗯。因为听不见，因为后怕，术后很时间我都不允许医生护士以外的人碰我耳朵，那伤也是，到后面愈合很久了，我都总觉得它没有好，连我自己碰一，都觉得痛。”

被林慧颜轻轻柔柔地着和耳朵，楼以璇舒服地眯起，朝前趴去，也把林慧颜压得倒在了靠背上。

但就是还会觉得痛，就是还会怕。

所以她也没去什么祛疤手术，就用发挡着。

太为难自己了。

“……好啊，那我们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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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所有的话和重要的话，要对着我的左边耳朵说。”

“嗯？”

右耳朵大概是楼以璇全上最的位了，最主要是心理上的原因，车祸受伤后自动对它产生了保护机制。

“别的地方你昨晚不是都看过、摸过了吗？”

明明从昨晚到今天已经亲了无数次，可一被楼以璇吻住，林慧颜的自我防线还是非常的不堪一击。

“这是，车祸那次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