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东西，此刻就在她的左手掌心上放着——楼以璇的耳机盒。

她有留意楼以璇发的耳朵，今早从起床后，两只耳朵都没耳机：“我没打开看里面，想听你告诉我。”

楼以璇先是惊愣了一刹，再然后缓缓呼一气：“吓死我了，以为你要找我算什么事后账呢。”

说着把耳机盒拿到自己手里，单手翻开盒盖，笑着望向林慧颜：“你拿来看看。”

林慧颜有些犹豫，想起了那日楼以璇用一整包消毒巾耳机的场面。

察到她的迟疑后，楼以璇自行将两只耳机拿，放到林慧颜手心：“我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碰，你先看，看了我再说。”

林慧颜这才一枚耳机一枚耳机地拿至前，前后上翻转了看，没看有什么特别之，与她现实中见过的和她在网上查到过的“助听”并不相同。

右边那只耳机，她看得格外久。

“其实你没想错。”

很突然的，楼以璇抓走耳机，跨坐到林慧颜的上，“我的耳朵的确了问题。”

林慧颜意识地就伸手捞住楼以璇后腰，心却提起。

不等她询问，楼以璇继续说：“几年前过一次车祸，造成右耳永久的听神经受损，治疗过很久，没什么显著效果。平时助听，不影响正常和日常生活。”

在看到林慧颜中的心疼就要漫眶时，楼以璇摘掉她镜，俯向前吻了吻她的。

“林老师，你不要难过，不要像我昨晚那样哭哭啼啼，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是哭了，我就说不了了。”

听到人曾亲历了一场车祸，听到人在车祸中听力受损，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饶是已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那直达心灵的悲与痛，是在短时间如何也挥之不去的。

林慧颜收双臂的力，地闭着，不让泪决堤。

“没什么的，我早都习惯了，也不怕被人知我有听力障碍。之所以先前没跟你们吐实，不是因为我面对不了自己在听力方面的残缺，而是必要不。”

这其中当然也有一只跟林慧颜有关的因素。

怕林慧颜知后，对她的同会混杂在她们的相中，“污染”她们之间的。

但现在她们在一起了，她有听障的事若再隐瞒林慧颜，是为不诚。

“你别哭啊，那我接着说了？”楼以璇的离开林慧颜的，固执地等着她睁开，“林老师，你睁让我看看。”

林慧颜双半睁，眸里泪光闪烁。

楼以璇鼻尖蹭鼻尖：“好好好，我这就一五一十代，免得又说我欺负你。”

“一开始我的助听就是寻常可见的那，照常上学，照常生活，也没有多大不便。可后来我的作品有了越来越多的人看重，业也好，媒也好，就总有人企图拿我耳朵的缺陷噱来大肆宣扬炒作。”

“我不喜，甚至很反他们的此类派，但又不能因小失大，就此断了自己的艺术生涯，那多亏啊。”

“24岁那年生日，k送了我一对特制的耳机，那是她调动了很大的人脉资源才专为我量定制的助听和蓝牙耳机。”

“现在我手里的这对，是去年26岁生日，她送我的第二对了。”

“两只用途截然不同的耳机，一只是医疗科技范畴，一只是数码科技范畴，既要保持它们在材质、外观上一致，又要保证它们各自功能的最化，还要同用一个充电仓，这不是一般人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很惜它们，不单单是因为它们千金难买，也是因为它们又让我回了‘那个叫楼以璇的青年画家’，而不是‘那个有听力障碍的女画家’。不会再每结识一位新朋友，都让他们第一就被我耳朵上的助听走注意力，然后向我投来或同我命途多舛、或赞许我残志的目光，这多多少少会给我带来一些困扰。”

“之心人皆有之，就好比化妆、穿搭，人们喜化好看的妆修饰面的瑕疵，喜穿好看的衣服修饰材的瑕疵，我不过是了个好看的助听，来修饰听力的瑕疵，仅此而已。”

楼以璇停顿来，俏发问：“林老师，你早上也夸我好看了，所以我一、自恋一，可以的吧？”

有什么不可以呢？

“可以。”

林慧颜微微仰了些，右手仍兜在楼以璇腰上，左手逐渐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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