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藏了，也不想装了，很累。所以我要说的是，我亲你是因我喜你，八年前喜，八年后仍然喜。那么你呢林慧颜？你为什么亲我？为什么上次不敢亲，为什么今天又敢亲了？”

“……”

林慧颜能受到楼以璇灼的目光，得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只好低垂眸，无法回视楼以璇的，也无法回应她的质问。

又是沉默。

但这次，楼以璇却宁愿林慧颜对她说狠心的话。

那样，她反而好受些。

“我想我们的状态不适合住在同一间房，林老师留吧，我去另外开一间。”

她伸手拉衣柜的门，被林慧颜从后面抱住：“不要走。”

林慧颜在颤抖，连洒在她颈边的气都在全力以赴地帮她留住她。

被谷欠取代的那烦躁死而复生。

楼以璇自嘲的笑了声，音量也因羞愤而提了些。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哄一，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像逗猫逗狗一样戏耍我，很好玩儿吗？”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要戏耍你……”

“这都还不叫‘戏耍’，那什么才叫？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就因为我喜了你，就因为我喜了同为女人的你，就因为我们曾为同一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就因为我们有着12岁的年龄差，我就活该被你、被那些自以为站在德制的愚昧狭隘之人钉上耻辱，永世不得翻了是吗？”

“楼以璇，不要这么说自己……”林慧颜的声音也跟着一起颤得更厉害了。

“林老师，林主任，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说，还能怎么？”

楼以璇抑扬顿挫的哽咽声，宛如一曲诉尽殇的悲歌。

同时刺痛着贴的两个人。

“我不尚，我是个非常、非常低俗的人，我的思想也一都不纯洁。我对你有很的谷欠望，每次见到你都想亲你、抱你、抚摸你，光接一个吻满足不了我。所以你要想清楚，你也最好想清楚，如果你今晚不让我走，接来在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事，我和你即将发生的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胆量去面对、去接受。”

痛到极致，那便再赌一回。她把自己晦的一面剖给林慧颜，站上悬崖，切断自己的后路。

等待着林慧颜的宣判。

“林慧颜，今夜之后，我不会再给你推开我的机会了。任何意义上的，都不会再给了。所以请你想清楚，想清楚我们的今晚，也想清楚我们的明天。”

是她自己说的，最忌拖泥带，当断则断，林慧颜也说了，输赢都该自己买单。

是生是死，是输是赢，或纵一跃，或苦尽甘来，都好过退维谷。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慧颜没有让她等很久，收手臂颤声：“我不走，你也别走。什么都不，陪我睡一晚，好吗？”

明明你也我。

“林老师勒痛我了，请放手。”楼以璇到底还是又心了，她面如灰，掰开林慧颜的手，“我去洗澡。”

可奇怪的是，明明心脏痛得一一的，当站在洒底，却一滴泪都不来。

其实也不奇怪。

她本来就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是应验了而已。

楼以璇洗澡之际，林慧颜打客房线让服务员将她的大衣和围巾拿去清洗烘，明早八半送来。

她神思恍惚地坐在沙发里，盯着磨砂玻璃上的影神，也盯着床柜上的白耳机盒神。

虽然仍是白，形状也没变，但她总觉这个和她最开始看到的那个不一样了。

约莫十分钟，楼以璇就冲完澡来了。

傍晚洗过一次，这次洗得很快，只冲洗了，没有洗发。

“我好了，林老师随意。”力透支的她，连护肤都没就掀被上了床。

掉充电，开始刷手机。

林慧颜承受住女孩的漠视，拿睡衣走浴室，站在浴室镜前侧目良久，似确认了楼以璇不会偷偷走掉，才抬手脱衣服。

一件件脱，看着镜里赤/o的自己，看着腰腹右侧那狰狞的疤痕，重重苦痛无以言说。

在楼以璇回国前，她对这疤痕的存在并未十分介意。

反正她从不穿骨的衣服，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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