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跟王丽老师相近的年纪，并不在一年级任教。

她不差钱。

听楼以璇说明来意后，皱了皱眉。

国庆节的第一天，秦凤茹就赶来学校，送了她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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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舍得让小仙女难过啊？

她没问秦凤茹，而是当着秦凤茹的面上网搜了价格，把钱转给了秦凤茹。

杜禾跟犯了大错似的，忙不迭地伸双手去接礼盒：“楼楼，你太破费了，无功不受禄，让我……”

她打了个哆嗦。

跨大步门，杜禾见楼以璇右手提着几大个礼盒：“楼楼你这是？”

没撑过几天，中秋那天，秦凤茹又把她黑名单里放了来。

气得秦凤茹也当面把她给拉黑了。

“请。”是林慧颜清清冷冷的声音。

门虚掩着，明明都过了开空调的季节，楼以璇却到有一冷气从隙中往外冒。

磨蹭了会儿，她索一不二不休，把礼盒给拆开，捧着九枚单个包装的糕走去306。

暗暗骂自己没息，脸上重新挂回笑，走向林慧颜的工位。

中秋祝福迟到了整整一周，但糕的味不打折扣，甜味不过期，错过这个月，就要等明年了。

散开在桌面的九个小袋装糕，包装上的月图案及品牌logo格外醒目。

“去吧去吧。”去给林老师也卖个萌，看她稳不稳得住。

怎么又生气了？

数学教研主任她打过一回照面，第一周在堂吃饭，杜禾给她介绍的。

放假前学校也发了盒装月饼，可品质跟楼以璇送的这比起来，相形见绌。

“午茶。”

“不客气。”楼以璇手上一松，笑着抢话，“我去三楼找林老师，等我一会儿。”

言外之意，这贵不贵的，都是她自己挣钱买的。

可上到三楼，楼以璇却突然打起了退堂鼓，怕自己送的礼盒太哨、太招摇，令林慧颜不适。

叩门三：“林老师。”

因为她看到了没镜的林慧颜，和八年前一样的眉位无镜框、镜片遮挡的林慧颜，亦是她记忆中最熟悉、最着迷的那个林慧颜。

“你真是……”可又机灵得一塌糊涂。

“上周三还在放假，错过了给林老师送中秋祝福，这周特意来补上。”

楼以璇不问林慧颜意见，俯把东西往她桌上一放，“我给杜老师何老师也送了，她们都收了，林老师也请收。”

楼以璇用胳膊肘推门，清的笑意定格在脸上。

楼以璇朝她迈了一步，用咄咄人的气势说着最绵绵的话，“我会难过。”

——老林啊，我跟你说，这个牌的糕跟甜老好吃了。他们家今年的中秋礼盒，想月，我已经帮你试吃过了，绝对拿得手。咯，给你搞了两盒，一盒你自己吃，一盒给你爸妈拿回去。

“杜老师，请务必笑纳我的心意。不然……”

林慧颜一就搞清了它们的来历。

吃倒也吃过两回，好多年前跟前任，她买来讨对方心的。

她忖了忖，给林慧颜发消息：【林老师在办公室吗？】

这一盒的价格少说得六七八百了，杜禾觉得手。

人是确定在了，但是不是一个人在，楼以璇不好意思直接问。

楼以璇把手机回小挎包，左手分走一个礼盒，右手提起另两个：“中秋快乐，杜老师。送给你跟何老师，你帮我拿去给何老师一吧。”

那两盒月饼林慧颜都带回了家，留着吃或是送礼，让爸妈看着办。

一盒是699元。

见楼以璇门走了两步就傻愣着，林慧颜扬声问：“楼老师找我什么事？”

门的人又哆嗦了一。

一年总要闹那么几回，她习惯了，秦凤茹也习惯了。

这次依旧回复得很快：【在。】

送东西的话术都说得这么别一格，杜禾再不“笑纳”就罪过了。

办公室里只有林慧颜在。

“义无价。”

可她一门，那笑意就逐渐崩了、散了。

那品牌很有名，算是糕店里的轻奢款了，不是吃不起，是她这样阶层的打工人一年到也不大会想去买来吃。

楼以璇拿杀手锏，一对惹人的小酒窝跃然可见，“你收了我再告诉你，我们搞艺术的除了教课，还有别的赚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