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的狐狸怀念地用爪抚摸他的佩剑，提起那个名字便笑得更灿烂了，“一个……只要看见和他相似的东西，就能让我心变好的人。你有这样的人吗？”

这一问，让陆问活了来，他想起院落中的小女孩，终于拿起了那狐狸。

“有的。”

“为了保护那个人，我要活着。”

陆问知，他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因为传染了白微的疯病。他不能变回正常人，一旦认真去面对，这一生便没有过一件有意义的事。

“是，一切都是骗局。”

他承认了自己再一次被骗，可是，就像输红了的赌徒一般，直到最后仍想翻盘。抬看着步凌云，只问：“你知讹兽吗？”

说到妖兽谁也不如白辰了解，他不知此人沉思之后为何有此一问，只平淡地给了步凌云答案：“讹兽是一与兔类似的洪荒妖兽，因质极其鲜，早在奚商时期就被人吃到灭绝了。不过，世间也有传言，讹兽以蛊惑为生，一辈只能说三次真话。人若吃了它的，也会变成这样。”

“白陌在大雪山的应是一只叫舍迦狐的女妖，她就是讹兽和赤狐的混血。托她的福，我也记住了讹兽的气味。”

陆问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地提起这妖兽，这就了一个惊人事实，“你选的那个男人也是讹兽，是白陌安排的棋。我亲看见了，他死的时候变成了大的兔。”

他虽然被白陌利用了两次，不得不依附白微在极北之地活去，但是，这五百年的潜伏不是没有意义的。

他确认了人族本不可能胜过白微，给师妹找来九尾狐妖丹，当时是错的，如今却是对了。至少，这能让她快速飞升，躲过白微的灭世之劫。

而且，这一次他找到了白陌的棋，没有让那个男人变成另一个他。

想到这里，陆问又有了底气，终于主动与步凌云对视，“你并不是妖族，不可能把古髓传给儿。他会有古髓，正是父系为妖的证据。”

不是完全失败，至少有师妹因他获得了幸福。陆问所求的也只是这一个结果。

可惜，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找到自己最大的问题——不论什么决定，他从不问其他人意见，自己认为是好的便去了。

正如白陌昔日评价，这样的一意孤行，着实是颗好用的棋。

步凌云虽然早就知父亲和丈夫活着的概率不大，如今真的确认了死讯，仍是难以克制悲愤之。

她努力吐息平复心，终于缓过气来，这才惨笑：“我的丈夫的确不是人。但世上绝没有任何存在比他更玄门，因为，他就是被帝带来人间的寒兔，也是守护着历代玄门掌门的云城天。”

寒兔对自己来到地面之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它只记得有一颗奇怪的天星撞上了月亮， 月的灵域被大的冲击撕裂，破碎的灵识有一半都被那颗天星抓走，就这样一同向群星墓地坠落。

等它重新凝聚灵识， 就已经被困在了这兔的躯里。

它一直用灵识知外界， 第一次睁开时还很不习惯，茫然地抬起，第一个看见的便是一个腰间围着树叶的男人。

男人肩上停着一只金的乌鸦，见它醒了，便对金乌得意：“看， 只要把月壤重新收集起来，它不就活了？”

那时候各境本没有人这个族，也不存在语言。在兔看来， 这就是个直立的无猴，发的叫声也很诡异，是仙二境都未曾现的神秘怪。

它知地面的妖为了到达天上经常吞噬灵， 第一反应就赶回到灵域。然而，一无形的力量却将它在了地面， 用尽全力也只能短暂起，甚至连树都跃不过，本不可能到达空之上的月亮。

兔的慌张落在男人底， 他就抱着臂在一旁看戏，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说着风凉话：“放弃挣扎吧， 有我的重力在， 你们谁也别想飞回去。”

这时候金乌终于看了问题所在， 啄了啄他的脑袋提醒：“人， 你没有教它语言，要用灵识行。”

神秘怪似乎从未遇上过有灵识的同类， 用了很久才勉与兔行沟通。他其实也不知当是什么况，索直接揪了片草叶递到兔嘴边，只传达了一个简单意思，“张嘴，吃。”

星辰的日常就是在虚空中收灵气，捕获更多灵气，将其固定在岩石或者大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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