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歌的心无比韧， 而陆问经过一番质问却怀疑起了自己当初的选择。

他并非被无奈，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当意识到这个事实，他的心便动摇了。

剑意之战容不得半分犹疑， 他的剑势一颓， 步天歌的拂尘便将其剑刃震碎。陆问看着破碎的剑刃被浪卷走，满都是不可思议，“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孩……”

胜负已分，白辰与李无名并肩落在海边。九尾白狐看着这教会了他何为人心险恶的修士，心倒是比预想的平静， 只：“你的心本就是无浮木，之所以能到散仙修为全靠妖族血脉。可你偏执地不肯承认，非要与玄门掌门比拼剑意， 会输也是理所当然。”

白陌是神秘妖兽年与白微的后裔，陆问又是白陌与人族生的儿，混杂的血脉早分不清是什么品了。或许是血脉冲突经过了多番变异， 他的古髓竟接纳了天剑意，甚至将妖气与真气的循环轨合并了。

正因他是这样的异数， 白陌才将他留到了现在。然而，陆问从不觉这血脉是什么好东西，如今也是别过：“输了便是输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到底是玄门弟，生死早已看淡。不过， 既然抓到了， 白辰不问些有用的东西是不会收手的。好在， 他也找来了最适合审问的人。

“师兄， 你天赋极佳，自幼勤学苦练， 本该是玄门的栋梁之才，为何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步凌云痛惜的声音传来，陆问终于没法保持沉默，这就抬看向了她，“你也想指责我吗？”

陆问记忆中的步凌云一直停留在少女时期，如今的她已是变了太多，甚至显得陌生了起来。然而，看他的神倒是和从前很是相似。

“我是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总是忙碌，只有你一直陪着我。六岁之后，父亲不许我外，也是你山为我寻来各小玩意儿解闷。我视你为唯一兄，至今不曾改变。”

当今世上，步凌云是唯一记得陆问过去模样的人，也是唯一还会称他为师兄的人。

她若横眉冷对还好，如此叙说旧事反倒让陆问害怕了起来。他明明一直靠幻想中的师妹活着，可是当真正的步凌云向他走来，靠近的每一步便都成了折磨。

这一次，陆问没法淡然了，他凶狠地看向白辰，大声：“白辰，你不是恨极了我吗？还不杀了我？”

如此态度，白辰就更好奇他宁死也要隐瞒的罪过是什么了，这便对步天歌轻轻一笑：“我相信步掌门会给雪国一个合理代。”

步天歌未生便丧父，一直都由母亲独自抚养大。如今步凌云在前，他终是有些犹豫，并未上给置。

对此，步凌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神，这便走到陆问边，仍是柔声问：“师兄，你在隐瞒什么？告诉我，我与你一同承担。”

陆问听了这话却更是抗拒，连声音都在颤抖，“别再靠近我！”

步凌云曾是玄门执法老，理的违规弟不知多少，论耐心更是无人能及，只是继续劝：“五百年了，只要你愿意回，总归是有机会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陆问，他没忍住，冷笑：

“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和你的丈夫都死在了北海，当时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还能说这样的话吗？”

陆问的确是靠幻想中的步凌云活着，可是他幻想的并不是如小时候那般亲近自己的师妹，而是一个完全不知他的存在，本不在乎他的步凌云。

他从一开始就知，只有那样，他才不会被憎恶。

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唯一成功救的师妹也用憎恨的神看着他。

可是，不论多么努力地逃避，终究到了必须面对的这一天。

果然，当真相被说，原本还有些怀念他的步凌云再也没法上前一步。

步天歌赶上前扶住自己母亲，步凌云只死死咬住，良久才勉平静来，开问：“告诉我，为什么？我听着。”

步凌云不叫他师兄了，语气也变得冷淡了来，陆问反而轻松了来。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这就了隐藏多年的秘密，“那时掌门与大雪山相约互不侵犯，我去取九尾狐妖丹本就犯了戒律，又是妖王后裔这个份。既然被白辰找到了，怎么也回不去玄门了。

我放弃了，随白陌诈死，只想远遁海外不再回来。可是，离开之后没多久，师父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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