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一愣，他对“世界”这个词其实也没有什么概念，小的时候他几乎没离开过皇，大一又几乎没离开过京城。再来一睁，又离开不来那桥镇药山村。他所谓的世界，总是这样很狭小的觉。

但他仍旧努力去理解郦峤话中的意思，思考很久后，才：“你是想说，我周围的一切也都是假的对吗？”

而不等郦峤回答，郦羽却在摸了摸自己的心后，对他摇。

“可我还好好活着，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郦峤却冲他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

“我知小羽不是假的，所以接来我要说的才是重。”

郦羽坐在床沿，很难得乖巧地听着郦峤说着话。

“话本里人的格，说的话，会去的事，甚至生老病死……一切东西都是写作者虚构的，一切都掌握在写作者手里。作者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但万一有这么个角，他突然不听写作者的话了，写作者写他往东，写来他却是往西；写作者需要他去杀人，他却反而要救人；写作者要他去死，他却拼命想要活来。如果发生这事，那么这个话本会怎么样？”

郦羽想了想，“假设他是个重要人，这话本的容不就了吗？”

“说得对，所以小羽就是话本里那个不听话的小角。”

郦峤温和地笑。

“……可我。”郦羽回想了一自己的人生，“可我好像也没过什么啊。”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都没过。照原本的设定，你应该是个又坏又蠢，很有野心，为了得到姜忱不择手段，跟我作对最后惨死的恶毒角。”

“……”

郦羽说不话，主要是他现在想象不到自己为了得到姜忱能怎么个不择手段。那也太没品位了。

郦峤又：“我想，导致你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也许是受到了姜恕的影响。你应该已经知了，他和我一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郦峤说的是姜慎那个“本来的名字”。

“……你以前就认识他？”

“他跟我不太一样，是被意外卷这个世界中的。不过我们以前关系就很糟糕啦。”

郦羽很少听见郦峤提起姜慎，想不到他们竟然以前就认识。这事不知怎的，让郦羽突然觉一阵烦躁。

“我来这里时，就有个声音对我说，我必须攻略掉主角才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这件事我跟你说过，这个主角就是姜忱。不过现在……因为你当时刺了他一刀，发生了不可逆转的错误。毕竟话本主人公死掉了就不能维持去了。所以‘系统’——你理解成话本的写作者就好了，写作者那时不得不又创造了一个‘姜忱’。而为了防止再次现失误，它选择附在了现在这个姜忱上。”

见郦羽一脸像是脑快要坏掉的样，郦峤便安似的拍拍他的肩。

“我只是拿话本来举个例，你听不懂也没关系。”

不过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听懂，“所以你才会一直说，不能杀掉姜忱，他死了的话所有一切都会坏掉。”

“正是如此。他要是死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要消失了。我，你，姜慎，包括……你的孩。”

郦羽听完，有些烦躁地咬起了指甲，陷了很久的沉默。自从他了药山村起农活后，就一直留不起来指甲。如今在中一顿生惯养，十指终于这才渐渐恢复成以前柔的样。

过了一阵，他：“那要怎么才能让他死？”

……郦峤觉自己大费讲了半天都白讲了。

“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我说了，他死不了的。真正早该死去的人是你才对，你不要再那些离谱的事了。否则你会有危险的。”

“但是他把我……”郦羽顿了顿，看着兄如今的模样，“把我们害成这样，他总要受到惩罚啊。”

“系统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是天，人要怎么抗衡天呢？”

结果郦羽却突然大声说：“什么狗天？他毁我家，害我命，我变成现在这副样。这天，我才不认呢！”

郦峤说不话了，半天后，他突然叹一气。

“……你有时候跟姜恕还像的。”

“？”

“他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

“他是不是本没死？”

郦羽虽然没说话，不过郦峤已经看他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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