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捕快想要将郦羽铐起来，被姜慎沉着脸给瞪了回去。好不容易把小羽找回来，他说什么都不能再看他任人欺负。

为了护好郦羽，姜慎一直跟在郦羽后，怕这些捕快对他动。

……想想当年郦家事时，他还只会大哭大闹。后来被迫成为太妃，几乎被姜忱囚禁时，他学会了隐忍。如今，明明陷困境，依旧能镇静自若……

不知这些年到底独自吃了多少苦。

在往前堂的路上，姜慎一直盯着郦羽那饱满的后脑勺。但走着走着，郦羽突然回低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懂了什么手脚？”

姜慎想了想，：“我是派了沈枫去找那姓刘的教训他一番……”

“果然是你，你怎么净给我坏事？！”

“我当然知现在这况绝对不能杀他，我只是…叫沈枫去想办法，让那刘什么的那张粪嘴一个字也说不来。阿枫事从来没失手过，没有我的命令，他不会轻易杀人的。”

“你、你是傻吗？！刘季一把火烧死了他亲老娘，你还让他去这事？人一旦被愤怒冲昏了脑袋，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姜慎无言，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层面。

因为沈枫平日里几乎没有波动，他才一时疏忽大意……郦羽却一脸大祸临的表。

“我要是真死了，绝对是你害死的。”郦羽愤愤。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不拦救你，你现在……”姜慎咬了咬牙，“这昭州临近南楚，民风可是淳朴得很…康城百姓平日里最喜看死囚被凌迟。你可知为什么？昨日若是没有我，你现在已经被剁成包了！”

他的小羽是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有变好的地方。但……

缺是他脾气比以前还要坏。以前的郦羽最多不过是有些骄纵，可如今…人也变得极其固执。

即使姜慎都这样说了，他还是没给他好脸。

想到云渡山那如胶似漆的三年，日虽十分清苦……但妻在侧，那时候的姜慎认为自己能跟郦羽过一辈。

以及，方才有一瞬间，姜慎忽然觉得现在的郦羽与那时并不是同一个人。

堂里堂外，堂里堂外，皆是乌泱泱的人群，议论声如般翻涌。

惊堂木重重一摔，声振四座。

知州一声喝斥，“刘洪，此案已由陛的亲弟弟，肃王殿亲自来审，你为何还要执迷不休，闹如此大阵仗？”

那刘洪今日却一素缟，扎着白抹额，双手颤抖着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黑漆木盒，猛地跪倒在堂前。

“大人，草民不敢妄言，今日斗胆上堂，只为告药山村村民沈小雨！他心歹毒，残害婆母，纵火烧村。如今更是为自保又来杀人灭！”

陈文看了默不作声的郦羽，转又发现姜慎正盯着自己一举一动，只好咳了几声。

“咳嗯！此案没有铁证，只凭你一张嘴，叫本官如何定夺？还是得等肃王殿……”

刘洪却托着那木盒，重重地磕了个，“知州大人！等不了了！草民怕再拖去，连草民的命都不保！”

“怎么说？”陈文每说一句，就要看姜慎一。

刘洪抬起，声泪俱，几缕苍发显得他仿佛一夜之间老态龙钟。

“我与我儿此番一路从县府来到知州府，正是暂住于城东客栈之中。我儿刘季那副样，昨日大人您也看到了，何等惨烈！我为了他能好受一些，才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房。可一早醒来，我前去开门，我儿竟然被人给害了！大人，这盒里装的正是铁证。还请知州大人与肃王殿，为草民主啊！”

陈文目光微凝，手指一勾，衙役忙上前将盒呈上。

打开盒，先是一阵刺鼻腥味，随后陈文朝盒里一看。

这一看，吓得他差从椅上摔去。

盒里赫然是刘季那张鲜血淋漓的脸。

陈文连叫了几声，衙役立刻把盒拿远。这才扶着歪倒的乌纱帽慢慢爬起。

“这！这是昨日那……那刘季的人吗？！”

刘洪缓缓向前一拱手，随后双手伏地郑重其事地磕了。

“正是我那苦命的儿。大人，您这次若是不能替草民主，替百姓主。只怕一个盒里装着的人，就是我的了。”

“荒唐。”

姜慎终于开了。他今日没有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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