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素青早就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她弯笑了笑，挤在林南音的边坐，贴在她耳边用气音小声：“你们这是闹别扭了？”

林南音没有否认：“大概是吧。”

“你们关系不是好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有矛盾了？”应素青其实大概猜到了什么。

“不知。可能他大了，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心事。”这一是迟早的。

应素青却是笑了起来，意有所指：“你们姓氏不同，应该没有血缘吧。”

这确实，“嗯。”

“他喜你。”应素青冷不丁。

林南音一愣。

这她其实早有察觉。

又不是没有，再说也活了几千年，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晏溪对她应该是有好的，不然不会有男人围着她打转他就绷着一张脸，谁靠近就针对谁，也不会她不喜的事他都全包。

只是这好究竟是喜还是依赖，林南音觉得更有可能是后者。毕竟晏溪从来到这开始就跟着她，而人都是有独占的，这无关。

“他有他的追求，我也有我的目标。”林南音，“一时的好算不了什么。”

这话不仅仅是针对在这过去镜的一切，同时也是在说真实的她和晏溪。

应素青说晏溪喜她，她何尝对晏溪没好。

她现在都还记得她在梁都看到他风尘仆仆现在城外时的场景。记得那是个天气很好的天，记得他飘动的衣角，记得他站在晨曦雾霭的影，记得他每百年都会赴约的祭奠。

现在想到这些她都心脏饱胀，想掀开车帘去看坐在外面的他。

可多年的经历告诉她，对于修士来说喜只是红尘炼心的一段。在修士的中，大才是唯一的追求。晏溪跌过去镜都不忘，可见在他心里，生超越一切。

她寿元无限，得到的结局注定是失去。

所以，就这样陪着走一段路就好了。

就和很多人一样。

应素青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她从林南音的里看到了一说不的寂寥。这一刻，她觉林南音和她是一样的。她们是同一类人。

或许人就是本就是孤寂的？只是她一直追求本之外的东西？

车已经开始启程，车外都陷了安静。

四人一路向东，到城门时又和林南音聘请的镖师碰了，这回四人队伍变成了八人队伍。

林南音格外惜命，尽有她和晏溪就能防止不少麻烦，可她还是喜钱买更多的安全。

人一多，她和晏溪单独相的机会也就少了。有应素青陪着林南音，晏溪都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守在她的车外。

于是接来的半个月，林南音和晏溪都没机会再说上一句话。

等他们终于对话时，他们已经顺利到达东海。

应素青就是东海人，她对这边非常的熟悉。一东海范围，她就地介绍当地各林南音。

林南音心心念念都是鲛人的事，不过她也没拂了应素青的好意，在四打探鲛人落的时候，她也会听应素青的推荐去吃一些当地的特。

本来林南音已经好了期准备，结果他们到东海后的第三天，应素青就告诉她说她已经打听到了鲛人现的位置。

林南音很意外，因为应素青几乎和她形影不离，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到外人所不知的消息，答案只有一个。

“我回去了一趟。”应素青知她想问什么，“就是我从前不是有个未婚夫嘛，他不喜我，喜的是我的妹妹。我爹娘本来也偏心我妹妹，我就故意不让他们得偿所愿，当年去雪风城也带走了和未婚夫的订婚信。就在昨晚，我用那信换了鲛人的落。从此之后，我就真的再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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