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天歌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他先是看了和自己一同老去的‘妻’，然后看向站在窗边的林南音：“林大夫，接来我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里其实是一幻境，我们来的是神识。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所消耗的都是神识，等到神识耗空的那一天，也就会彻底死亡。你最好是快找到离开此的办法，不然你迟早会变成一个我。”

林南音恰好好的惊愕来，“李大爷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这不是胡话。”李天歌就知她不信，但他仁至义尽。

“好好好，你这不是胡话。”林南音顺着他的话，“那你说这里是幻境，我要怎么才能离开呢？”

“离开的办法只有两。一是和镜主对赌，赢了提离开这里就行。”李天歌，“至于第二，我刚此地时曾有前辈告诉过我此事，说是只要能成为这里的主人也能离开。那时我也像你一样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惜等明白时已经晚矣。”

成为此地的主人？意思是成为过去镜的主人？

“我一个平老百姓当这里的主人？这会不会太难了。”林南音，“您现在还是抓时间和大娘他们说说话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人往其他人后退，给他们挪地方。

在她挪时，却听李天歌：“过去镜藏在里。”

林南音形一顿，再抬，李天歌目光落在妻的上，溘然逝。

落

‘过去镜藏在里’这句林南音不知李天歌究竟是自己想起一切记忆得到的还是从前有人告诉他的，过去镜的本也在这里面？

但就算是这样，说句实话，没有的位置，就凭着这么一句话，找镜和在大海里捞针没什么区别。

林南音不会因为这么一个若有似无的线索就疯狂去找，最多日后稍微留意一有的地方。

李家众人因为李天歌的逝世这会儿全都围在窗边痛哭，林南音看了他们一圈，悄悄退了室。

一来，她就见到了等在院里的晏溪。

里面有哭声传来一听就知发生了什么，他微微叹了气，对林南音：“你还好吧。”

“躺在床上闭的又不是我，你担心错人了吧。”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林南音心倒没受多大影响，“走，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嗯。”

两人回到自己的地盘，林南音将李天歌临终前跟她说的话她稍微加工了一告诉他。

晏溪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如果东西在井里呢。”

井里也有。

林南音失笑，“是啊，所以平时稍微留心就行，专门去找就不必了。”

晏溪却盯着她：“你好像很相信他说的这个世界是假的。”

和她相这么久，已经能从她的语气神态中摸索到她的态度的他很容易看她的立场更偏向哪方。

“万一呢？”林南音反问他，“万一这个世界就是假的，而我们离开这里的地方只有那两呢。不知归不知，知的话多留心一也不错。”

晏溪没反驳她。

这样的林南音给他一满是秘密的觉。

当天晚上，李天歌的妻苏三娘也随她丈夫去了。他们的儿孙们将他们的葬礼办完，就举家搬离了雪风城。

随着他们的离去，李天歌的痕迹在这个世界逐渐淡去。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不会有人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没过多久，李家的院就换了新的主人。

这新主人林南音也认识，正是她和晏溪初来雪风城时第一晚看到的第三个赌客，也是这两年多来她所知的唯一一个赢赌坊坊主的人。

这第三个赌客叫应素青，后来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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