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有没有被人看到啊。】

老皇帝在脑里回忆了一翟商是谁。发现想不起来才淡淡地说：“翟商举止不雅，外。”

【完了完了！我不止一次这么！我不仅边走边吃饼，我还吃、嗑瓜、啃鸭爪、开板栗……路上有什么小吃，我就吃什么！】

许郎瞳孔地震。

连沆低声：“坐在武侯后一位的，就是翟博士。”

御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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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叹了一气。

这只不能动。还是去揪别人的错吧。

宦官又开始去念第二份匿名举荐：“臣举荐红侯之弟，窦丞相门生，无官之儒生——赵立，其有雄才大略，可建万世之安。”

许烟杪愣住：“啊？不是吗？”

——换而言之，没有人能说这不是举荐，如果皇帝真的觉得你这个行为是质朴亲民，那你就能升。如果不能，那就是皇帝不想要你。

但是……

“对于官员而言，如此反而有失统，若无人看到，或者看到之人不计较还好，倘若被看到了，别人拿此事来弹劾，说不得会被直接外放京。现在就是有人拿举荐当弹劾用。”

也不知是被哪个政敌盯上了。

许烟杪认得武侯，他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然后就表微妙起来：“我怎么觉那博士不是很兴的样？”

连沆举起手，拳掩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许郎是不是觉得这样真的是与民同乐？”

到此刻，翟商心态已经放得很平和了，站起来，俯一拜：“谢陛恩典，臣心有愧，辜负陛期望，此后难见天颜，唯望陛久安康。”

——当然，人治社会，还要看皇帝怎么想。

许烟杪睛到找人。

这连许烟杪都听不对劲了。

这就跟那个“五天一次的同房之礼”差不多，没有遇到想搞你的人时，怎么都好说，一旦碰上，就完了。

“臣举荐国监博士翟商，其读书劳累后，于市中购买炊饼，边边行，为博士，却能放段，与民同乐，如此质朴亲民，可为好官。”

翟商幽怨地看一许烟杪。虽然知许郎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上有神，自己比不了，但事到临，还是好嫉妒啊，可恶。

好大一条鱼。

如果想的起来，或者有好，或者有用，这事就轻轻放过。

官场就是如此现实的地方。

窦丞相视线环视一圈，微微冷笑。

以老皇帝的格，又是“红侯之弟”，又是“窦丞相门生”，这本就不是一个正经的举荐。

宦官念来，方便他听，也方便大臣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