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该分割了。

＊

老皇帝琢磨了一，今天血腥味太重，好好一个庆功宴都毁了。

该冲一。

“妹啊，你说咱什么能洗刷一今天的血腥呢。”

坐在他边的窦皇后：“赏赐。”

发钱最能让人开心。

老皇帝咳嗽一声：“换一个。”

窦皇后：“……”

【真抠门。】

老皇帝：“？！”

瞪大睛。

许烟杪怎么听到他这个位置和皇后的悄悄话的？！

打一瞧，发现对方坐在座位上，双目虚虚盯着空中，明显在看什么东西。

——他又动用系统这个神了。

老皇帝幽幽看了许烟杪两，继续对窦皇后说：“赏赐太费钱了。此前已经封赏过将士们，再赏赐京官，恐私库支无度。”

他就抠门怎么了！

虽然发现了金山银矿，其他地方不用钱啊！能省则省！

老皇帝琢磨了一，决定不需要给金银财宝的，纯荣耀式奖赏：“此前听闻野有遗才，如此乃诸卿的不是，未能举贤良，黜不肖——现今正好都在此地，又是庆功宴，尔等便至少举荐一人，不论文武。”

许烟杪条件反低看着自己刚记完名字的竹简。

【现在还有人敢举荐？】

然后又恍然大悟：【哦！反正大臣们也不知屏风的事，就连刚才八十义，看着也像是巧合，萝卜带泥啥的。】

不好意思，我们知了。

大臣们低看着自己案几上的东西。

啊，这茶看上去泽真亮，真，真纯白，茶叶真。

啊，这绫罗绸绉制成的腰带上面缀的饰品好像有歪，我再多看两。

啊……

反正是低着，嘴是闭着，没有人第一个站来举荐。

老皇帝也不恼，慢悠悠：“匿名。”

＊

皇帝嘴里的匿名，大概就是官员低声吩咐小吏，由小吏去后写上名字和举荐缘由，底不落名。

他要求：“每人至少举荐一人。”

许烟杪特别疼，思来想去也不知自己能举荐谁。

——他平时也没特意关注过这个啊。

几乎把挠破了才斟酌着推了一个名字上去，随后就偷偷观察起别人。

一看，心里一咯噔。

好像……大家都很成竹在的样？

＊

旁边香炉里的香慢慢燃尽，好几沓纸条递到老皇帝手中，老皇帝初始还低看了一会儿，很快，他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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