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香烛和纸钱了四十多块钱，过去的时候刚好雨，又临时买了一把雨伞、一件雨伞和一双塑胶手，一共了六十八块钱。”

陈没说话。

陈江时等了几秒，直接开：“次打钱记得把这笔账补上。”

话音未落，陈突然爆发：“你去看你妈和你钱不应该吗？几十块钱还要和我计较，她们是你的亲人，不是外人！”

陈江时停转笔的动作，把笔扔到七八糟写了一半的试卷上。

他慢慢坐直。

“爸，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陈江时垂着，脸上没有太多表，他用不带绪的吻说，“不是我要和你计较几十块钱，而是你给我的钱越来越少了，让我不得不计较这几十块钱。”

没等陈开，他接着说。

“如果你不想我计较这些钱，以后可以多打钱来。”

“我不是才给了你两千块钱吗？”陈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

“你给的是学费还是生活费？”陈江时说，“如果是生活费，那这学期的学费还没给我，如果是学费，那剩的几百块钱不够我后面几个月的生活费。”

陈一噎，都忘了还有学费这茬事。

他想了想，问：“你学费已经缴完了？”

“周阿姨垫的。”陈江时说。

其实不是周阿姨垫的，是他自己用存款垫的，他没向陈说实话，不能让陈知他存了钱。

“行吧。”陈烦躁地说，“等个月，我再给你打两千块钱。”

陈江时适时提醒：“还有买香烛纸钱的钱。”

“知了。”

陈没什么好说的，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便要挂电话。

这时，陈江时又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嘀咕声。

那个女人经常和陈呆在一起，每次陈给他打电话，女人都在旁边听着。

以前女人不会说什么，这次似乎没忍住。

“怎么又要钱啊？还是两千，这笔钱可不少，你上哪儿找两千块钱？”女人说，“你儿在老家不了什么钱吧，小县城的价多低啊，你别让他养成大手大脚钱的习惯。”

陈不耐烦地打断女人：“是学费，他这学期的学费还没打过去。”

说着，电话也被挂断。

陈江时顿了许久，坐回桌前，把手机放到桌上，他拿起笔继续题，可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宛若一堆歪歪扭扭的奇怪字符，分开了看不懂，组合起来就像一堆黑蝌蚪，在试卷上游来游去，绕得他。

他迫自己静心来，然而没用，索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

洗完躺到床上，开始昏昏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陈江时一个激灵，差从床上坐起来。

他睁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手机在响，于是起摸到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袁孟的名字。

陈江时躺回床上，接通电话，言简意赅：“说。”

“江时，外面雨停了，我和昊他们在广场上玩，你来不来？昊说他请客吃烧烤。”袁孟大咧咧地说。

“我不去。”陈江时拒绝。

“来嘛。”袁孟劝。

“真不去了。”陈江时说，“你们好好玩。”

“别啊。”袁孟连忙压低声音，但说话还是抑扬顿挫，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他那挤眉的表，“昊女朋友也来了，还带了她闺，就是上次坐你旁边那个女生，人家刚才还问起你了，大家都看得来她对你有意思，你就来呗……”

陈江时真是听不去了，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才想起来——

王昊都有女朋友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陈江时把手机扔到枕边，翻了个，正要继续睡觉，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陈江时额角的青直，闭忍了一会儿，可铃声还是响个不停。

他忍无可忍，拿过手机，张就怼：“袁孟，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不去了。”

对面没有声音。

陈江时觉不对，这才皱眉看了一屏幕。

又是那串陌生数字。

号码上方显示着此时此刻的时间——凌晨一多。

“……”陈江时气，“钱棠，你也有病是不是？”

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要不是陈江时对这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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