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钱棠端着一束来，把放在岛台上，左看右看，又调整了位置，才转问他：“怎么样？”

陈江时顺势松手，把菜刀给钱棠。

十几年说短不短……

他真的太难受了。

“烧纸了吗？”

“也是。”

钱棠说着，停手里的动作，他将菜刀放回菜板上，转看向陈江时。

得他不知要如何用三言两语来说清楚自己的受，得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可如今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钱棠还真是……

钱棠理好佐料，回看他一：“你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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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静了一，忽然喊：“陈江时。”

陈江时没动。

“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我只是……”

变化不小。

“看了。”陈江时靠在椅上，转着手里的笔，“放假第一天就去了。”

期间，他爸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去看他妈和他。

是太了。

钱棠的表有些无奈：“我家里没有瓶。”

陈江时愣了一，冷不丁地想起了上次钱棠理虾时的娴熟手法。

“你在这里，多多怎么办？”钱棠说，“多多一个人在客厅。”

不。

说起这个，陈江时想起来了。

“……”陈江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用什么东西装的？”

这个厨房的面积很大，几乎是他住那个厨房的两倍，里面不仅装有岛台，还放了六把脚椅以及两个专门放闲置品的玻璃柜，就是没什么装饰，看上去更像一个豪华的样板间，只有岛台上那束和这片豪华背景格格不的让这间厨房多了一温馨。

陈江时整天宅在家里，除了写作业就是看书和复习，可惜他的平不够，光靠自学的话，度缓慢。

钱棠把厨房打理得很好，清洗过的材分好类后整整齐齐地放在不同的盘里，要用的佐料也都拿来放在了菜板上，只是没来得及理。

“没有。”钱棠也不回地说，“你去客厅歇着，我这边忙好了叫你。”

他把盖放回去，挽起袖，先把菜板上的佐料都洗净了，准备理时，后响起脚步声。

陈江时倒没多想：“她又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人一直陪着。”

陈江时“嗯”了一声。

陈江时退到岛台前，等了一会儿，才问：“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袁孟和王昊他们当不了街溜，只能天天往网吧和台球室里跑。

他们约过陈江时几次，陈江时都拒绝了。

仿佛被挖空一块，受不到心脏的动。

只是太难受了。

=

“烧了。”

天气预报说得没错，自从国庆假的第一天了雨，后面连着几天都在雨。

钱棠欣赏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找个东西装，可厨房的锅里还煮着东西，他想来想去，视线落到陈江时上。

“要葱末。”钱棠挤到橱柜前，“我来吧，你别脏衣服了。”

陈江时一愣。

”

“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我知你不会把那事说去，我了解你是个怎样的人，我只是……”钱棠皱起眉，像是想了很多话，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陈江时：“……”

钱棠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平和的声音说：“不那件事是谁说去的，总归说的不是假话。”

陈江时没有意见，他脱了外衣放到沙发上，来到厨房，没有看到想象中有些凌的局面。

他回看去。

“哦，这个啊。”钱棠看了看装的东西，很自然地说，“这是笔筒，我洗了三四遍，洗得很净了。”

“你能替我去厨房里盯一会儿吗？我把放好就来。”钱棠说。

“没事，次我买一个拿过来，你那个笔筒有小了。”陈江时继续理佐料，“葱要怎么切？切成段还是切成葱末？”

陈江时回答：“万一你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我能搭把手。”

钱棠喃喃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羽一样，被风到很远的地方。

一个砂锅搁在灶台上，被小火慢炖着，陈江时揭开盖，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往里看了一，里面炖着一只甲鱼，看个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