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早忘了护手霜是什么牌。

“你今天没穿羽绒服，怎么还沾上羽绒服的了。”钱棠像是没话找话。

“扔地上就行。”钱棠说。

陈江时受到了容月低落的绪，实话实说，这次余馨过来，他俩确实让容月多了一些不方便。

[容月：你那边怎么样了？]

陈江时立即往旁迈一大步，找了一圈，却没找到垃圾桶。

陈江时没再旁听，坐到沙发上看手机。

说到最后，要挂电话时，余馨她妈话锋一转，忽然问：“对了，钱老师，你还记得我吗？以前你到江时家玩，我们见过。”

钱棠说：“是啊。”

余馨她妈又惊又喜：“我都以为你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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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不过是一绒。

陈江时从钱棠指尖拿过那，想找垃圾桶扔了，可钱棠还堵在他前。

听余馨的意思要经常过来a市，他把余馨介绍过来上课，也不能真的当个甩手掌柜不闻不问。

等那聊完已是一个小时后。

“没有。”钱棠说，“以前我去陈江时家，我俩都没吃饭，你还叫我们过去吃饭。”

容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容月输半天，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过来。

钱棠很好说话，也不让余馨她妈急着把学费了，反正余馨要等放寒假才来上课。

“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室友？”

“你发上有东西。”钱棠把手里的东西举到灯光，转对陈江时笑，“一。”

用脚指想也知这是从哪儿来的，容月有个发小在微信里卖羽绒服，缠着容月买了一件，容月了两千块钱，买了一件疯狂漏绒的羽绒服，穿不去，就只能在家里穿了。

淡的香味。

余馨她妈加了钱棠的微信，说是后面再和钱棠商量余馨过来上课的时间，因为还要看学校的放假安排。

[容月：好吧]

午三，他们结束参观，回到钱棠的办公室里，余馨拨通她妈的电话，让她妈和钱棠学费的事。

陈江时现在都想什么说什么，不喜把事藏在心里，这么想完，他也全向容月说了。

[容月：晚上回来吃饭吗？]

钱棠接着带余馨参观剩的教室。

[容月：怎么又在外面吃？你们中午不是才在外面吃了吗？]

他给容月回了消息。

[陈江时：我等会儿看看，看好了给你发地址]

陈江时也不是第一次沾上这，他习以为常，随意往上拍了拍：“是我室友的衣服漏绒，他在家里穿，经常沾得我上都是。”

“那个时候多多才三四岁，就喜跟着你俩走，每次你俩什么，她就在旁边看着。”余馨她妈想起往事，忍不住笑声。

陈江时嗯了一声：“我就那一个室友。”

这次容月回得很快。

虽然他家和余馨家是门对门的邻居关系，以前他和余馨也经常见面，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余馨已经大，格上还向怕生，他想尽量避免余馨在家里呆的时间，毕竟他和容月都是男人，和余馨一个女孩挤在一个屋檐不合适。

[陈江时：给你添麻烦了，我保证，就这一次]

[容月：我上午买了一些菜，你们晚上回来吃的话，我现在就准备上]

只用一两秒的时间，他就回忆起了那是护手霜的香味，是十几年前钱棠一直在用的那个牌的护手霜的香味。

[陈江时：我们在外面吃吧]

这话怎么回都很怪。

[容月：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添不添麻烦，我又没觉得麻烦]

“记得。”钱棠笑着回，“你是周阿姨。”

钱棠也发现了这一，往后退了两步。

钱棠沉默片刻，笑：“你俩关系真好。”

他和容月的关系是不错，可要是顺着钱棠的话承认来，又好像他和容月在朋友之外多了一什么似的。

余馨她妈唉声叹气：“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气氛再次恢复安静，直到余馨从卫生间来才被打破。

陈江时想得比较多。

等以后熟悉起来就好了。

陈江时心里有些，也懒得找垃圾桶了，直接扔在地上。

陈江时仔细一看。

陈江时没吭声。

[容月：晚上去哪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