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份沉默并不是缔结契约后的心神汇，百意相通，而是…不知接来如何是好的迷茫，疑惑，和尴尬。

达达利亚率先打破沉默：“是我的原因吗？”

钟离没有回应，像在思忖，但神并不轻松。

没错，无论如何尝试，达达利亚始终无法成为钟离的眷属。为了达成契约，二人握手，抱拳，鞠躬，单膝跪地，最后连亲手背，贴脸礼这跟璃月没什么关系的姿势都试过了。可无论他们两个多虔诚，多急切，钟离始终无法受达达利亚的状态，达达利亚也无法共鸣神力量的响应。

就好像岩之间永远不可合，他们之间也注定无法存在庇护，臣服，驱使，掌控这样的关系。过去不会，未来不会。现在更不会。

想到这里达达利亚有想笑，他还想试试更多离奇的姿势，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被提瓦特驱逐许久，一直饥饿，渴，浑伤痛却无法恢复，昨天又与自己全力一战，如今已经耗尽了全的力。此刻若不是有天相助，他早就昏死在璃月的银杏林之中，更别提在这里和这家伙过家家似的摆造型了。

所以，达达利亚只是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解释：“哦…可能因为我早就是冰神的眷属了。毕竟，是女皇大人赐予了我们执行官权能…”

“不…理说，这并不影响。因为…”钟离否定。他看向达达利亚，但接来的话语有些伤人，他沉默了。

好在，达达利亚也很快明白。他只疑惑片刻，便豁然，并不气恼：“哦，我懂。毕竟女皇大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你才会这样提议嘛。”

“那接来怎么办？”接着，达达利亚咳嗽两声：“说真的，我了解自己的状况。如果再不什么，我就要死了。所以，单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还是很想当你的手的。”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难得的，钟离了眉心，些许疲惫：“冷静想来，连我也从未想过将你纳为我的眷属。所以，你我虽有此举，但并无半分实意。现实固然迫，可若要结为此等亲密关系，没有一颗真心，到底是天不可欺。”

“明白了，就是说，我们都只是想走个过场，定这个关系，不过是为了实现各自的目标。但这件事，靠的不是理智，而是。”说到这里，达达利亚还是忍不住笑了，“哈哈，也没错。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呢？自璃月一别，你我就再没见过吧？”

“…无论如何，来不及了。如今在天之，时间虽速与外界不同，但我也只能保你一时无虞。可若是再拖延去……”说到这里，钟离再次握住达达利亚的手：“且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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