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之前什么都不和我说，也不打算帮我，果然还是因为，记恨我？”达达利亚加重了语气。

“不。是因为…我要给你选择。”

钟离放了碗筷。

他看向达达利亚。

“冰之神……纳斯。在拿走我的神之心前，她向我许诺了两未来。”

“什么…”

“第一。至冬推翻了天空的法则，驱散了盘桓于方舟上空的影。而七枚神之心作为天空赋予我们的权柄，将化作最后的屏障，封印属于天空上的一切。从此，人类将不被限制，获得真正的自由。”

达达利亚沉默了。沉默的意思是，这个未来没有到来。他们失败了。所有的弟兄们都死在了天空岛上，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女皇推了天空。

或许，人类的意志在方舟法则面前，纵使铜墙铁，也终是漏百。

“而第二……”说到这里，钟离轻轻地叹息，声音却并无动摇：“逆天而行，神罚降临。至冬终将面临比坎瑞亚更加悲惨的结局，但纳斯希望有人能够活去，无论那人是谁，无论他活在何时，何地。”

达达利亚别过了。

钟离也不再动筷，只等待着青年的回答。

久久的等待。

“但这样，不能够叫作活去。”

良久，达达利亚摇，“在很多人中，我是个只想打架的疯。但我从没想过要让自己燃尽在战场。而且我也从没想过像现在这样，不战而退，逃到这里。”

“或许吧。但，无论如何，我只是尊重她的…遗愿。不想过早地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知你需要时间消化那场战争，哪怕这会让你伤痕累累。就算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这些，恐怕你也听不去，只会拼命地想办法逃离这里，重返天空，继续自己的战斗吧。”

达达利亚没有反驳。

“但是，我可以给你选择。”

钟离说。

“我知你想回到天空，回到属于自己的战斗之中去。但是如今，你被提瓦特排斥，不能饮，不能疗伤，连璃月都无法走，更遑论突破规则的限制，抵达天空岛了。这样去，等待你的只有比死亡更加残酷的结局，但那不是冰神想要看到的。”

达达利亚皱起眉。

“至少目前，我没有办法帮助你回到天空。不过，我可以让你正常地活去，离开这一天的循环。”

“要怎么办？”

“以我为锚，与我建立联系，作为我的一分，避免提瓦特将你当异驱散，”钟离沉言：“换言之，你今后，将成为我的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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