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呃……”

先是接吻。他们之间的吻总是过于青涩又过于熟练。像是一个笑话讲了接近千回，他们之间的距离永远不会突破彼此的嘴。很偶尔很偶尔，他们二人的鼻尖会抵到一起，化小小的汗珠，像是透明的果实。钟离睁开睛，金的睛，映在空无一的左里。如萤火亮海。可瞬间又被暗吞没了。

“钟离先生，我当然知璃月人民好客，但真的会有人无缘无故跑到敌人住的客栈里，不仅教他练弓，还帮他抓药，熬汤——甚至帮他洗好染血的衣，还帮他两个时辰去准备他家乡的料理？”

番外一

。”

达达利亚伸手臂。

说着，达达利亚大笑了一声，双手摊开：“天啊，真是麻！你难不成是上我了吗，钟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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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需要接吻。或者说，他需要一步的肤相抵。起初是他疼到发疯，所以去咬对方的肩膀，脖颈——后来是钟离主动去吻他。

达达利亚是战士，是利刃，是以一敌百的执行官，是骨里骄傲且自尊的男人。他不会恳求对方，亦不会怜悯自己。疼痛是一勋章，以拥抱缓解，已是弱。他不会顺从自己。

失去左之后，他的元素力开始失控。先是无法凝成刃，后是一不留神就凝成不受控制的刃。不受控制的刃，血的刃。直到有一天，神之引导的再也不是提瓦特以太之中的元素，而是由他的血构成的。

吻。

再是拥抱。仅仅是拥抱还是不够的。钟离可以平息渊的诅咒，却平息不了未知的恶意。接吻到最后他们便拥抱在一起。也仅仅是拥抱在一起。达达利亚穿着衬衫，扣解开，痛到发烧的膛贴对方的衬衫，手臂也渐渐勒对方的肩膀。

唯一的一次，他这样问钟离。么字因为疼痛而走了音，然后对方把自己抱得更一些——但无济于事。血刃不受控制地凝结成型，从他的肩膀离来——这一次他终于痛到失声，然后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咬得发白，白成一个，最后破开，红的一滴。钟离立刻去掰开他的牙齿，然后发现达达利亚痛到牙齿都在打颤。

说来有些奇怪，达达利亚喜接吻。这和他这个男人给别人的印象不同——锋利的，骄傲的，斩断一切的，闪闪发光的——各张扬的形容词都可以作为第十一名执行官的前缀，除了亲吻，接吻，拥吻这些，听起来就倍加柔的事。

“哈？自己的心思？”

他在痛到发疯的时候会说——不，他什么都不会说。

达达利亚挑眉。

疼痛的时候，汗的时候，忍不住发惨叫的时候——一个吻便能让达达利亚镇定来。

红的刀，黑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