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皱眉。

“否则阁第一次见到我时，怎会直呼我凡人的名字？那时你初来璃月，我甚至还不认识你。”

听到这里，达达利亚终于冷静了一些。他低，拇指指抵住，思忖着刚才的话。

“好吧，我不否认。我的确觉得你很面熟——”达达利亚抬起，承认：“但我确信，自己在来璃月之前，并没有见过你。我接近你，也并非完全为了女皇殿的任务，而是我对你有着天然的亲切。必须要承认，之前与你相的日，很是愉快；而神事件之后，你我似乎也并未因此产生隔阂。但……”

话锋一转。

话锋一转，达达利亚的声音又沉了去：“但这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拉克斯，我倒也算了，你可以当我任务达成，所以与你不计前嫌——但你是璃月的神明，拉克斯，我对璃月手，你怎会不忌惮我？”

钟离双臂环。

片刻，他答：“——你擅自将璃月卷纷争一事，我从未忘记。”

“哈，终于有句实话了。”达达利亚笑，“所以呢？你恨我？”

“不是恨。亦不是忌惮。只是你的所作所为，于现今的璃月而言，不足为惧。”

钟离摇，他摊开右手，一掂：

“神放一事，既然在我掌握之中，就意味着我早已有千百对策应对。”

“——所以，公阁。关于这件事，你倒也不必——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

轻描淡写的语气，钟离重新双臂环。

环过后是漫的沉默——钟离无意识，且毫不留地讽刺了达达利亚。

“你并不重要”、“无需将自己看得太重”、“说到底，你不过是计划中的一枚棋”——无需过多的言语，神化作凡人仍有帝王之仪，只轻描淡写的一句，便将对方的距离拉开，拉大。

拉到仙凡有别，上位与位的距离。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

沉默。

彻底的沉默。

良久，青年才眯起，冷笑一声：“哦……就是说，我是被瞧不起了。”

心准备了两个时辰的甜菜汤摆在床柜边，渐渐冷去。

很久很久，达达利亚终于呼，一耸肩：“总之，这就是那个吧？上位者对位者的同——怜悯之类的。因为我失败了，被你和女士联手耍了一通，又变成这个样，所以你就跑来这里，专程看我笑话——嗯，是这个意思吧？”

“何须如此自贱？”钟离摇，他倒是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并非同，亦非怜悯，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初为凡人，难得地，想顺着自己的心思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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