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屑镇并不常见。只有极少数的人家可以用得上这样的自动化设施。那是至冬女皇殿的恩赐，加愚人众的战士，如取得一定成就，其家人便无需冒着严寒去河边凿冰，只要坐在家中，就可以享受无穷无尽的——

“的确不曾。”拉克斯笃定。

“哎——好吧。之前你和我说，这只睛是什么契约，初始之类的，我没太听懂，也不兴趣。不过现在，我开始有好奇了。岩神先生，不如一会儿给我好好讲讲吧。”

“不，该叫您什么，我自己当然清楚——”说着，达达利亚一指自己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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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岩神先生不会说谎。”达达利亚笑了。

“在家中，叫我钟离就好。”拉克斯拿起手边的盘，拧开龙，“免得让你的家人误会。”

半晌，拉克斯淡淡。

待到刀叉与餐碟碰撞的声音彻底消失——四个人的晚餐结束了。达达利亚把冬妮娅和安东支走，和钟离一同捡去吃剩的碗筷。

哗啦啦地冲着拉克斯手中的盘。洗洁抹在海绵上，泡泡咕咕嘟嘟地冒来，和沉默一同膨胀。

然而这又是从何而来呢。无穷无尽的，元素力充沛的。没有人想要知，没有人想要了解。所有享受这恩典的人都隐隐到，这背后的答案也许不是他们想要承受的。

达达利亚说着，也跟着钟离一起，拿起另一张碟。

：“那你可要努力才行，明天就开始为准备登上天空岛行巡礼如何？”

在洗碗前，达达利亚给钟离找了件自己的衣服。两人材差不多，穿起来也没有什么不方便。二人一同换上便服，挽起袖，来到了槽边。

沉默。

“没有。”

“刚才在饭桌上，钟离先生本来的动作——是想取回自己的左吧？”

拉克斯看向达达利亚上穿的另一睡衣——白棉衫，着兜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款式，不过上面的图案是一只独角鲸鱼。那独角鲸鱼也是胖乎乎的。椭圆形的鳍。圆锥样的角。还两条由虚线画作的。像发芽。

达达利亚的手指不曾动摇，他看着钟离的侧颜，指着自己的左，异常笃定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拉克斯低看向自己上的衣服——白棉衫，着兜帽，前面印着一只简笔画的棕熊。圆圆的脑袋，胖胖的，大的熊掌也是两只椭圆着三个三角。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穿上这样的衣服。

“那不还是变成战士吗……”安东嘟囔着。

“哈哈，好奇怪。”达达利亚打量钟离片刻，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我以前在家时穿的睡衣。没想到给岩神先生穿，还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