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斯起初还在帮忙，后来便脆看着达达利亚。青年熟练地涮洗着刀叉，餐碟。一个接一个，净利落。动作远比自己熟练百倍。那些油渍顺着与泡沫池的凹槽。漩涡的形状，噗噜噜地消失在槽里。青年甚至还会将那些碗扣到一起，再一倒扣，等碗底的一起来——他把那些餐放在一旁，拿起抹布，开始拭池。

注意到钟离的视线，达达利亚忍不住咳嗽一声，手背一人中：“别那么看着我，家务活而已。”

“——我可以告诉你睛的事。”钟离淡淡。

“怎么忽然，”达达利亚瞥了一钟离，又低拭着理台面：“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你用我的，却不知其珍贵之，这不能算符合契约。”拉克斯说着，用巾拭双手，“就契约而论，你需要知真相。”

“哈，又是契约吗。好吧，那我就听听，这睛到底有什么稀奇的。”说着，达达利亚一顿，片刻：“所以，钟离先生的左，现在是失明的状态。对吗？”

钟离颔首。

“那还真是，有对不起啊。”片刻，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曾停；“说来也是莫名其妙的。这东西怎么就张跑到了我的睛里？老实说，就算你真的想动拿回去，我也不会抵抗的。我不喜随随便便就占有别人的东西。你要拿，我还你就是。”

“我不需要你还给我。我在想，左一事，也许这是必要的行为。大概是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我才把自己的睛给了你……”钟离说着，手背轻轻一蹭额：“但是，可惜。我想不起来这么的缘由是什么了。”

“那您可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因为什么？万一是欠了我很多钱却没法还，不得已来卖睛抵债什么的……”达达利亚还是那样笑着，他似乎总是那么笑意充沛的：“就算我当过愚人众的债务理人，也不会这么缺德的事吧？”

“欠钱？”说到这里，拉克斯也跟着一笑，摇摇：“我应该……不会有让你替我垫钱的那一天吧。”

“倒也是，毕竟您是拉克斯嘛。”达达利亚眯起：“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您落魄到需要我这个凡人替您结账，我可要好好嘲笑您一番。”

“好吧。到了契约实现那天，我会记得给自己留足够的私房钱的。”拉克斯轻轻地。

“什么私房钱啊……”达达利亚把最后一张餐碟放回橱柜，抬起，“——好了！都收拾好了，钟离先生不如和我一起回房间吧？客厅晚上会很冷，我们去房间聊。”

去房间聊。去达达利亚的房间聊。这件事拉克斯并没觉得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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