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一惊，没想到中国学生这么直接：“不不不，nathan，你误会了！我知这听起来不太友好，但津向来如此，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如果你想让他们闭嘴，就得在选赛上把那些津土著们打得说不话来。如果你还是有异议，我想……我可以打电话给ay院，请她和你沟通？”

顾思意看着教授，笑了笑，说不用了。

听起来这件事已成定局，倘若他在选赛上失败，不仅会印证所有人的轻视，更会让ay院因为推荐他而难堪。

他将成为笑柄。

顾思意保持风度地：“谢谢您，我会好好准备比赛的。”

“谢谢你的理解。对了，”教授换了话题，翻一份表格，“我们需要你的急联系人信息，你在英国有认识的人吗？最好在敦，或者津郡。”

“有的，”顾思意说，“我有一个…朋友在敦。”

他低填表，犹豫了一，拍了张照片发给陈玦：“哥哥，你的地址我该填什么？”

过了起码有五分钟，陈玦回复了一串地址，又补充：“这是我号码。”

顾思意一笔一划地填好。

手机回到锁屏页面，是陈玦今年七月的毕业照，灰蓝背景，他穿着剑桥法学院的学士服，四分之三的侧脸，眉年轻邃，黑发很短，鼻梁上薄薄的无框镜泛着冷光。

填完表格已经快六。

顾思意走教学楼，正要耳机，瞥见两个男生正坐在法学院门前的椅上闲聊。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

“又来了个特殊关照的捐款生，这回是个中国人。”教授办公室里现过的亚裔男生语气充满不屑，“听说背景是亚洲那边什么辩论赛来的。被推辩论社，结果还被社团给拒绝了，真让人笑掉大牙。”

“啧，那地区赛有什么金量，在这儿连选赛都不了围！”另一个男生摇，“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背景造假买分买来的，都是些垃圾蛀虫，丢学校的脸。”

顾思意的脚步一顿。

他转过，两人还在议论不停，以中国人过去背景造假以及捐钱买学历的历史，来对顾思意行最大的恶意揣测。

随即顾思意迎着夕走到他们面前。光线拉一的影，落在那两人脸上。

“抱歉，打扰，”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冷，“我是今年津法学院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也是你们中‘买分买来的亚洲人’。”

两个男生愣住了，微妙的尴尬一闪而过，随即回看他：“就是你啊？”

“是。”顾思意角微扬，笑意不达底，“如果你们对我的实力有疑问，不如在选赛上一决？”

他停顿了一，补充：“当然，前提是你们能复赛。”

这嚣张态度，叫亚裔男生当场嗤笑：“你不过就是靠捐款来的，和那些买学历的人没什么差别。辩论社都拒绝让你了，也和我们手？”

顾思意嘴角轻扯，凉凉地：“如果你们怀疑别人是买来的全奖，不如反思一你们为什么不是全奖，是你们不想吗？是比不过我？还是你们妈妈不你们，不愿意钱捐给学校给你们买一个所谓的全奖？”

另一个男生冷笑：“钱？我们只是讨厌靠关系来的‘天才’！尤其是你这背景不净的。”

“靠关系？”顾思意歪了歪，忽然向前一步靠近他们，声音压低了不少，“那看来津这些年也没培养什么智商的，连最基础的资料都懒得去实一。不过，英国人嘛，自我觉良好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了，你是哪里人？”顾思意问那个明显黄肤的亚裔。

对方抬起：“我是英国人。”

顾思意：“哦，那难怪了。”他微微扬眉，“在这里表现得比英国人还急着，生怕别人不知你是拿着护照证明忠诚的吧？”

对方脸骤然发白，明显被戳到痛：“你什么意思？注意你的言辞！”

顾思意耸肩：“没什么，你们看起来也是只能靠成绩来的。你嘛，”他指着先前的亚裔学生，假笑，“你看起来活像个每天只敢躲在宿舍哭着打电话给妈咪的废，成年了也找不到人的书呆一个。至于你，”他转向另一个，“你更可怜，估计从津毕业后只能找一份图书理员的工作，和你的nerd朋友蜷在沙发上打打手枪，幻想一自己能成为律师，毕竟现实中你们也只能靠幻想来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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