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在学校？”

起来像是没睡好，或是低血糖。

温栩睁开的那刻，左手却被握到一温的源泉。他的手掌要比温栩的大一些，掌心很。

温栩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梦见了很多很多，梦到了八岁之前的妈妈、梦到那架钢琴、梦到过生日、梦到音乐会……场景转换的很快。梦境，没有逻辑，一切都如雾里看，捉摸不透。

“很快就没事了。”

温栩抬看着他，听见他温沉的声音，觉心脏缺失的那块血都被填补上了，他抿了抿失去血的，低声解释：“……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顾延青低看他，耐心询问：“要送你去看医生吗？”

顾延青看了他片刻，思考少顷，就在他旁坐了。

一开始只是手牵在一起，不知怎么的到后来，两人的肩也靠在一起。靠着他的肩膀，温栩百般聊赖地翻了几页书，意识逐渐失，他渐渐地有了困意，不知是因为图书馆的氛围过于安逸，还是在顾延青的边觉很放松。

“药呢？”

温栩将上的外还给他，歪着脑袋看向他，“谢谢你的外。”

“写论文。”他大四快毕业了，课程已经全结束，上学期通过了本校的保研申请，今年在跟着导师研究项目。

“嗯。”

“我真的好很多了，不用麻烦你去拿药。”这句温栩没有撒谎，他现在已经冷静来。

温栩一眨不眨地看他，眸里带上些许的不可置信，顾延青站在他边，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蹙了眉，低声：“这里很冷吗，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冰。”

七钟图书馆人很少，温栩坐到角落的双人沙发座上，他耷拉着脑袋，了眉心，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万一他等什么失态的举动，吓到他怎么办。殊不知，他越这样想去，只会越焦虑。

“不要走，”温栩略显焦急，原本是顾延青握住他的手，现在改为他反握着，拉着他，语气近乎哀求，“不用去拿药，我缓一就好了。”

“我去拿药。”

氤氲的气模模糊糊地掩盖住两人的视线，温栩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越接来，就越这么觉得。

他到脸上有些冰冷的，抬手摸了摸，他刚才哭了吗。顾延青垂眸，盯着他，没说话。

顾延青偏去看对面的室空调。

温栩缩在角落，阖眸，他觉自己的左手不住地轻微震颤着。

“这样，”顾延青的表若有所思，他替温栩拿过他手中的书，很温柔地说：“那我们去旁边休息一。”

温栩垂眸不敢看他，继续沉默，他不想去医院，就低声扯谎：“没有很难受，只是刚才突然有……胃痛。”

手还是那样牵着，没有人有放手的意思。

他每次梦到过去的事，都以为自己才八岁，一睁，又回到十八岁。

他的睛里好多，看起来像在撒。

在他意识最后消失前，似乎还觉到顾延青将外披到他的上。

温栩没有将手缩回来，任由他握着。右手接过他倒的，手指到了久违的温度。

他幽幽醒来，瞳孔从涣散变得清明。两人的脑袋抵在一起，温栩刚醒，稍微一动，顾延青就睁开，刚睡醒的嗓音有些沉哑，“醒了？好了吗？”不知不觉中，他也跟着睡着了，顾延青昨晚也没怎么睡。

左手手心传来密密麻麻的酥麻的意，温栩病态地贪念这觉。他很依赖这短暂的只属于自己的安全。

“你有胃病？”

顾延青没说话，只是偏看他，病弱的神为的脸大打折扣，好不令人揪心。“不麻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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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青看起来像是没睡够，耸拉着，慵懒随意地抵在地面，他接过外，脑袋在里面埋了埋。

顾延青还是那样有些居临地垂眸凝着他，正对上他漉净的眸。这次他们有了接。顾延青似乎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他面无表思考的时候，脸即沉又冷，薄，看上去有凶。

两人立刻分开了些，骤然加速的心让他一时难以开。温栩了酸涩的脖颈，看了时间，睡了将近一个小时，经过有效睡眠，上那疲惫，顿时减去不少。

“唔……好很多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