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午有课。”

“你要回宿舍了吗？”他看温栩简单地背了个挎包，应该只是准备来借书。

“嗯……”温栩犹豫了，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是琴行老板打过来的，“我去接个电话。”

温栩很快回来，他拿起桌上的那本书，收拾东西，对他说：“我不回宿舍了，我现在要去校外一趟。”

顾延青抬眸看他，他的脊背抵在沙发靠背上，双手环，姿态清闲，“去哪？”他问。

温栩没有要不说实话的意思，就报了琴行的地址。

顾延青想了想，“我可以送你去。”

温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顾延青：“这样会方便很多。”

“好，谢谢。”

清洁阿姨刚拖完地，楼梯时，温栩有鞋底打，他意识扶住栏杆，顾延青握住他的左手手腕，怕他摔倒。他的掌心很，隔着薄薄的外布料依旧能受到那温度，手腕传来一阵电。

连手腕的那疤痕都变得清晰炙起来。

想起那疤，温栩到膈应与恶寒，手臂发麻，他攥了手，闭了闭，稍微挣脱开顾延青的手掌，轻声：“我会小心一。”

了图书馆，呼到新鲜空气，温栩到一阵轻松，他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准备去超市随便买个面包将就一。一转，看见一只小橘猫从草丛里悠闲地走来，温栩目光定住，看了它几秒。

他对旁的顾延青：“你想喂小猫吗？”

温栩买了面包的同时，给小橘买了它最吃的小零。顾延青看起来对喂小猫没什么兴趣，只矜贵地站在一旁等他。学校里有很多只浪猫，大学生们都会自发的去喂养，看来温栩就是其中的一员。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脖颈、发旋、手臂，细白的手指缓缓穿过橘猫的发。

脊背很单薄，他很削瘦，小猫也是。顾延青沉默着看他猫，静静端详他的侧脸，他觉，温栩今天有提不起来神，看起来很不兴，绪低沉。

温栩真心喜小猫，很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能力去收养一只。小橘猫很乖，很会撒，吃完后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赖在他的脚边轻轻打了个，蹭着他的脚，调地咬他的鞋带。

温栩并不想让顾延青等很久，他轻轻抱起小猫，挠挠它的，忍不住想低在小猫的脑袋上蹭一，蹭完就走。他刚挨过去，还没碰到小猫，就突现一只手挡住了他的脸，没有蹭到小猫，蹭到了顾延青的手心。

他的手心很。

温栩滞了，颤巍巍的睫扑朔着，柔柔地扫过他的手掌心，有一。顾延青没什么表，也不心虚，收回手，很自然很耐心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很脏。”浪猫肯定没有家养的猫净。

温栩正起脑袋，放小猫，让它飞快地跑了，很乖地说：“那好吧。”

顾延青车里的香味跟他上的，是同一，是一雪松木质香，清透、沉稳、安心。这次他换了辆车开，乘坐验还是一，再加上，顾延青日常听一些平缓轻松的轻音乐，实在过于舒适轻松，温栩坐在副驾驶上难得的有些昏昏睡。

大概，最近真的休息太少。

连顾延青都看来了，指尖敲打着方向盘，余光瞥到他，淡淡地：“你们专业课老师很压迫人？”作为国尖学府之一，学校里的教授们对学生的要求会很，很注重学术能力与研究素养。

他能看来，温栩的神与表时而会一脆弱空的疲惫。尤其是今天，整个人有在撑着的觉，状态很差，像在生病。

他的一句话打散温栩的睡眠神经，温栩抬眉，了眉心，无奈且勉地笑了笑，“其实我们老师还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他太容易失眠、焦虑、胡思想。

顾延青看了他一，并未多说什么。

时间还很早，琴行刚开门，店里只有他们二人，温栩等了一会，老板才从二楼来，他说自己昨天在外地差，让他久等了，温栩立刻说没关系，然后询问钢琴在哪。

老板引温栩去里室时，温栩停顿了，转对顾延青说，“稍等，我很快就好。”

顾延青看着他，了。

再次看见钢琴，温栩心一滞，快步上前，连忙绕了一周察看，确定无外损伤后才彻底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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