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成凤不一定真的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但是起码她今天平静来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固执己见，只希望有一天，她会慢慢想清楚。

雨还在，但已经比之前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小雨浇在

雨伞上，空气变得又又闷。

程灵和沈弈一人一把伞，两人并肩走，又因为雨伞无法贴近，被迫分开了一段距离。

沉默在二人中间围绕，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他们也都有太多容需要消化，又因为他们刚刚都郑重其事说了太多不该说的麻话，这会儿两个人反应过来，都有后知后觉的羞耻，所以谁都没有说话。

小区，程灵尽量避免踩到坑，想了又想，一直这么不说话也不是办法，于是选了个本来很重要但是目前来看最不重要的事作为开场白。

“今天不是你外公的生日吗，你怎么……”

“我看到了你的开锁记录，知是你，所以匆匆赶过来了。”

“……”

程灵一直租房，没有自己安过门锁，哪知还有开锁记录这东西，要是早知会被发现，她一定不会这么蠢的事。

可是从结果上来看，又幸好了这么蠢的事，否则有些话，有些事，他们恐怕这辈都无法对对方说。

两个又走了一段路。

想想他今天的话，程灵鼓起勇气，主动对他：“昨天在电话里，我让你不兴了，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也不知该怎么向你解释，总之对不起，我——”

“如果你非要这样说，那我也该向我妈妈代你歉。”

沈弈停脚步，程灵察觉到他的步停，也跟着停。

她微微睁大睛：“嗯？你怎么……怎么会知……”

“你不会无缘无故不理我，如果你选择逃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想逃避的事，但是归结底还是我的不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所以我一定要亲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我说过，我想成为你的依靠，成为你的意识，成为你的第一直觉。”

“所以不你有什么样的事，全都告诉我好吗？所有你想逃避的事，我都愿意为你解决。”

程灵的心底一瞬间酸酸的，涨涨的，那酸意直冲鼻腔：“其实，也不是你妈妈的错，你妈妈很好，是我自己……”

她的泪忽然开始往掉，和细密的雨混在一起，伞外小雨，伞又是另一片雨。

“我妈妈，你也看到了，她总是我，我不想的事，中时我们约好一起跨年，我不是故意约的，我当时准备门，是她把我关在家里；还有最后那次，我把你约来，对你说的那些……那些很不好的话……”

泪越说越汹涌，她也不想哭，可是本止不住。

程灵垂着，泪砸在鞋面上。

泪氤氲，将一切都变得模糊，恍惚间，仿佛又把她带回到三，那个她最不愿回忆的记忆里。

程灵联考成绩不错，因为榕华刚好有八大院之一的榕，她就和沈弈约定了一起留在榕华。

她被优异成绩冲昏脑，浑然忘记上大学还有昂贵的学费这回事。

是后来老师在班上给大家讲助学贷款的事，有一个男生开玩笑说：“老师，不用说了吧，我们班上应该没有人上不起学吧。”

男生说完，其他人上哄笑起来，大家都笑，程灵只能跟着笑，只是那笑容里，满满都是难堪。

是的，班上同学大都家境不错，这是榕华最好的中，为了把孩送来大家抢破，同等条件，自然钱权优先。残酷的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更知努力，就算不努力，也有普通人够不到的名师资源，所以这里的升学率一样是一等一。

同学虽然知程灵家境不如自己，可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想象力总是贫瘠，他们上有一不谙世事的天真，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想过真的会有人支付不起学费。

不过程灵家里倒不是支付不起，而是本不知她偷偷参加了联考，所以面对这笔学费，首先会迎来母亲大吵大闹的阻拦，以及失去掌控的大骂，接着很有可能，不会让她去上这个学，因为不愿意为她付这个钱。

听到可以贷款，程灵本来是燃起了希望的，可是听老师的意思，这些东西又要父母到场签字，如果真的贷了，光是想一想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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