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萧允墨更气了，“她是间公，那皇叔又是什么人？”

“我是她师兄，七年前，我在晋捡了她回去，我师父见她天资不错，便收了徒，后来她继承了家师的衣钵，倒也没让老人家丢份儿，将寻阁到了如今的规模。”

听见“七年前”、“晋”这两个关键词，萧允墨的气焰瞬间消磨了七分。

祁襄喝了茶，不不慢：“从岭南回来时，就有人向我报告说你的暗卫似乎是被人盯上了，所以，我劫持你那一队人，是不想被暗中监视的人抓到他们与你联系的证据……”

她抬看了看他，戏谑一笑：“至于把他们扔到猪圈嘛……这算是我的……恶趣味。”

萧允墨的眸黯淡来：“我的人被盯上了？是谁？”

祁襄答得漫不经心：“就是那个……祝副指挥使咯，殿竟这样不谨慎，被羽林卫盯上了都浑然不觉么。”

“难怪……”萧允墨神又严厉起来，“那时我问你，为何不说实话？”

“怎么说啊？说我就是把你的人扔到猪圈里的那个，你想要捉回去严刑拷打的，朝廷的中钉间先生？”

祁襄看了他一，也来了脾气：“要不是祝斌是因为我才记恨了殿，我才懒得这些闲事呢。”

萧允墨抿了抿，又问：“你俩一唱一和瞒了我这许久，怎么突然又想着摊牌了？”

萧敬虞轻轻叹了气：“阿襄忙着捉鬼脱不开，你的人快把蓟州城的青楼都掀了个底朝天，皇叔也是疲于应付了。”

萧允墨不动声地笑了一，但那笑意转瞬即逝，他立刻又端回了平日里的骄矜模样：“这么说来，皇叔这些年始终都知她的落，却故意瞒着我么？”

祁襄忙：“不能怪师兄，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你也是，明知我在苦苦寻你，怕是躲在暗偷着乐吧。”

“间公很忙的，我可没太多时间殿在嘛。”

“你！”萧允墨的脸难看极了，要不是知他没病，只怕他一瞬就要从中吐血来。

这时，外有人敲门，原是来送酒的。

祁襄乐开了，替二位王爷斟满了酒，自己率先了一杯。

“往事何必再纠结，来来来，殿们喝酒！”

萧允墨浅啜一杯中酒，面凝重：“事到如今，祝斌是断断留不得了。”

祁襄则是一副有成竹的样：“殿莫担心，现羽林卫正为了鬼宅之事焦烂额呢，有了方家这桩案，我不信这孙还能全而退。”

三人喝到三更天，萧允墨将醉醺醺的祁襄扶车，她歪在他肩，对萧敬虞盈盈笑：“去殿院儿里，再喝一场吗，师兄？”

萧敬虞摆着手：“不去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就要回京了，到时候都上不去。”

“小—看—我！”祁襄话都说不利索，萧允墨脆将她横抱起来，往门扛。

将她抱到自己寝殿床上，萧允墨倒了杯茶，半哄着送到她嘴边：“襄儿听话，喝了醒醒酒。”

喝了茶，方才已然昏昏睡的人又来了神，一双手在他上摸一阵，又捧起他的脸来。

“嘻嘻，殿不是要对我……严刑拷打么？”

萧允墨拨开她的手爪：“一个醉鬼嘴里能问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酒后……吐真言呀！”她的手指探他的衣襟，从他的肋骨往，“殿上真和。”

“别摸！”萧允墨刚把她的手捉来，她又从别的地方伸去。

她咯咯直笑：“不想被摸啊？那殿将我捆起来就是了。”

萧允墨只好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箍怀里：“襄儿，别闹了，早些睡吧。”

她脑袋抵在他，被他的温包裹，缓缓闭上睛。

“殿也觉得间公是个狗贼？”

他说话时，腔的共鸣贴在她耳边：“没有，若是襄儿，便什么都是对的。”

“若不是我呢？”

“那就是狗贼。”

祁襄被他逗笑了，往他怀里靠了靠。

“睡吧，襄儿。”他在她发落一个吻，像哄孩似地轻轻拍着她的胳膊。祁襄觉轻飘飘的，在极度惬意的温中沉沉睡去。

回到京城，聂昭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看见祁襄是和两位王爷一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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