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一觉到周围刷刷投来的目光，眸盯着上空飞过来的球，抬起双手，去接：

“哎呀——”

这次，他没接上。

一扭，膝盖一歪，球着手臂划过，落在了地上。

……

周围传来零碎的笑声。

育老师摇叹气。

“你把球发给我吧。”

“哦。”

刘宇一蹲，双手捡起球掂了几，准备给老师发过去。

老师目光盯着他手里的动作，蓄势待发。

刘宇一掂球，发球——

球在空中划弧线。

老师探着手臂去接，却接了个空。

因为那球在离她一米开外的位置，落到了地上，绵绵的。

连落的时候，都是无声无息。

“……”

“你早饭这是被消化完了吗？”老师把那颗球捡起。

刘宇一里布满了惊讶：“啊？怎会如此？我明明发力了呀，怎么事？”

……

“把你的男气概拿来。”

“哦，好的老师！”

刘宇一严阵以待。

剩来的训练效果不太妙，无一例外，刘宇一没跟上老师的节奏。

要么是速度太慢接不上她的球，要么就是发球的时候绵绵的。

两人传接球来回的过程，刘宇一老是在弯腰捡球，育老师也是。

“不行不行，我年纪大了，这一节课来，不得腰肌劳损才怪！”

老师掂着球吐起了槽：“这么大个小伙，打个球，怎么跟个老嫂似的？！”

“嘤嘤，老师您别这么说我，我虽然力气小，但是可以慢慢学的！请千万别放弃我！”

刘宇一用着充满祈求的哀怨目光看着她。

老师摇了摇，用着剩的耐心，跟他把剩的几分钟练完：“去之后多锻炼锻炼，把力气练来。”

“好的！”

-

剩15分钟，育课提前解散了。

董行他们得把排球还回去，临走之前对刘宇一说：“我很快就回来，待会儿一起去吃饭啊。”

“行啊。”

刘宇一就在场旁边等他。

他看向路云他们先前训练的地方。

栏杆已经撤了，他们班也训练结束。

大场旁边的篮球场，班的一些人正聚在一起打球。

篮球场旁边的树荫。

路云正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瓶，专注地看着对面的球场。

他们隔得不远，所以刘宇一能够看到投落在路云周的光，金般，随着摇晃的枝叶闪着莹动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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