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其他人见状，纷纷助力，议事殿又吵起来。

皇帝双赤红瞪着这群王八，正要让人全拖去打，突然外传来太监说有急报的声音。

他暂且捺怒火叫人来。

太监跪地：“陛，二皇他、二皇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皇帝一怔。

作者有话要说：

陈贤直：贤弟怎么是渣男[托腮][化了]

大殿：[可怜]

谢渣男：没事他自愿的，只要我不抛弃他就好[墨镜]

陈贤直：贤弟你……[裂开]

杨复：唐骏铭，其实……

唐骏铭：闭嘴

唐骏铭：我不是把你拉黑了吗？

杨复：……

(您已被加黑名单)

谢善淩第一次见到宋淮安。对方如传闻中是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 举止言谈间却挥发一落拓的江湖气。

不过谢善淩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

顾望笙注意到了谢善淩若有若无频频投向自己的微妙目光，但一时装作无所察觉，直到屋里只有两人时才提起来。

“刚刚怎么一直在看我？”他问。

谢善淩与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一时不好措辞：“你好像不太对劲。”

顾望笙心中有数, 笑了笑：“吓到你了？”

谢善淩摇, 故意作不以为意的样：“你有什么好怕的。”

顾望笙瞪凶恶地吓他, 谢善淩却看了他的兴味阑珊，主动走过来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 又踮一脚用额去受他额的温度。

顾望笙本能地扶住他，垂眸与他对视。

半晌, 顾望笙轻叹一声气，将他揽怀中, 小声：“我没事，我在这边都是刚刚那样，不信你看宋淮安也没奇怪的表。”

谢善淩细细回想他刚刚的模样。自从回到义军之中, 顾望笙反而神态凝重起来，甚至是很冷酷，不苟言笑。就连和宋淮安说话时也是如此。

“为什么？故意这样震慑别人吗？”谢善淩问。

“也有这个原因吧……”顾望笙的语气里有明显的犹豫, 似乎还有话要说, 却又不是特别愿意说。

谢善淩静静地等着他，没有促，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像许多个他仍为童年噩梦惊醒的夜晚。

顾望笙抱着他的手越发了，依赖地嗅闻他的气味。

终究还是说了。对着谢善淩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若是我告诉你，其实在这里苦大仇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你会嫌弃我吗？”顾望笙问。

“不会。”谢善淩说, “你是真的苦大仇也嘛。”

顾望笙失笑, 却只是很短促地笑了一，很快就散去。他并非故意，只是回到义军之中，就本能地变回了“秦青”，被许多事压在心沉甸甸。

“先前那些活泼开朗的样是我装来的。”顾望笙有忐忑地说，“其实真正的我就是刚刚那个样。”

谢善淩问：“所以你现在也还是在装样骗我吗？”

顾望笙意识否认：“当然不是……”

谢善淩推了推他，他先是不肯松手，害怕谢善淩真翻脸不喜冷酷的秦青，可谢善淩连着推了好几，他犹豫着，还是略松了。

有了空间，谢善淩得以抬看着他。

虽然谢善淩一直没说话，可是神态目光都很温柔，顾望笙的心渐渐安定来，原本锢住他胳膊的手松开，改而撒似的揪住他的衣角。

谢善淩低看着他的手，问：“那现在是装的吗？”

“不是……”顾望笙闷声。

谢善淩看回他脸上，抬起手朝他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

“那你究竟装了什么？”谢善淩想了想补充说明，“除了刚成亲那阵你装恨海天……”

顾望笙悻悻然：“那不是装的，那会儿我真恨……”

声音在谢善淩凌厉起来的视线中渐渐弱，咽了一唾沫，嘴，索又抱住他撒起来。

谢善淩挂着这个好大的人淡定评：“我看你本本就是如此，少给自己贴金了。”

顾望笙：“……”

揶揄完，还是得哄几句。谢善淩拍拍他的脑袋，温声：“没关系，不必担心我介意，我能明白的。”

他作为秦青的时候，背负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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