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直你们别介意，反正在座的也都是明白人，我们就说敞亮话。军国大事，我是不敢牵扯派系之争，若谁要这么混扯不清，将来了岔，我不担这个责。”

顾望笙这话说得敞亮，其他人相互使了个，倒也说不别的来。

这个大皇若能真不添，已经超了他们的预期。

顾望笙说到到，每次开会他时参加，会上一言不发，就拢着手坐在一旁安静而努力地听，但一脸努力听也听不懂的样，讪讪地低吃茶果。

对于草包来说，属于能让人容忍的那一个。

而有他在，三皇与妃一派倒也没怎么给这边使绊。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顾望笙的活动，他闲着不掺和军务，心思全在替三皇圈功上，到造势。

但这是难以避免的，前线将领无心与他争这个，留给其他人去争。

可其实也没什么好争的。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三皇派和四皇派就由争功变成了甩锅。

功劳一概没有，战事不利的黑锅很多。

即便没有忧，朝廷军也一再吃亏。匪军那边倒没急着扩张，就是守城消耗前去攻城的朝廷军而已，而且得很成功。

由于大皇一开始就态度鲜明不掺和决议，只负责跟朝廷要支援的事儿，三皇一派在朝会上攻讦四皇派的将领攻战不利就越发站得稳脚跟了。

可四皇派也不是没有反击。他们就说大皇为名义上的统帅，却在战事上没有该有的英明指挥决断，实属办事不力。

可这样的反击不太有力。三皇派振振有词：难后线支援不要吗？大皇在这上面错了吗？他得很优秀啊！

这是实，四皇派系倒也没有话说。

顾望笙看完三皇的秘密来信，递给一旁的谢善淩。

“说了不要给我看这东西，我没兴趣……”谢善淩抱怨着，手却已经接了过来。

一抬瞥见顾望笙忍笑揶揄的神，谢善淩为自己申诉：“你非递过来的。”

“嗯嗯，是我给你的，你一介文人哪能敌我这土匪，被迫接了过去。”顾望笙故作一本正经地给他圆场。

谢善淩忍俊不禁，一边看信一边主动将脸凑过去跟顾望笙的脸贴了贴。

顾望笙顺势搂住他。

可谢善淩看清信上所写，脸就晴转了。

三皇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既然战事持续不利，功劳是圈不到了，那就其他利益吧，譬如倒卖兵粮草匹，分分军饷什么的。

“常有之事。”顾望笙低声说，“就说这浔城的军需一概，私里也没少这事儿。”他停了，，“宋淮安就从浔城买粮草兵，贵是贵了儿，质量最好。”

谢善淩自然知这些，只是想起来仍觉不忿。

片刻后，他呼，压心怒火，淡淡：“这次这批，你们要买吗？”

顾望笙。

“如今宋淮安盘踞黔，我和他议定只守不攻，因为之前大小战役我们也消耗了不少，趁这个机会休养。而且最近纳了几义军，统合需要时间。人一多，所需东西就多，正好我捞了那些钱银可以买这批军需。”他说。

谢善淩却：“先试试不要钱。”

顾望笙笑起来：“你这比我还土匪啊。”

谢善淩冷笑：“没错，所以别得罪我。”

顾望笙急忙合地将靠在他肩上，柔柔弱弱：“我可真不敢得罪你。”

谢善淩白他一，视线回到信上，又气不打一来。

浔城离京城远，当初谢善淩被潘家诬陷的事没怎么传到这来，民众也见了他也不怎么认得来。因此谢善淩来了后渐渐愿意门走走。

浔在南边，与北方是不一样的风土人。

今日没什么事，顾望笙便陪谢善淩一同走在街，偶尔低贴耳：“以后这里也是咱们的。”

“那片房屋后的两条街是本地贵官员聚居之地，到时若攻来了，那边得好好治住。吓吓他们，看能不能榨钱来。”

“‘’？”谢善淩微笑，“人算钱，钱活命，他们肯的。”

“……噗。你真是比我还狠。”顾望笙。

谢善淩冷笑：“一个也冤枉不了。”

在不远不近跟着的人看来，只是两人又在腻歪罢了。

两人边走边说，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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