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善丰打小就埋汰谢善淩装模作样，而谢善淩不反驳，只一次次给他挖坑，其中不乏真坑，比如在地上造个陷阱，故意从对面叫谢善丰过去，接着装模作样地惊讶问谢善丰怎么走着走着掉里去了。

不过谢善丰两年前成了亲，今年初有了女儿，当了爹的人成熟了一些，逗了几句便忍不住叹：“不过看你们好，大家也都放心了。就你那脾气，真怕你来一宁死不从。”

“……”谢善淩平静，“我脾气很好，从不揍你。”

“对，你只是怂恿我哥揍我。”谢善丰说。

两人对视，都笑了起来。

到了小院一边小心着草，一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看你好了很多，今后打算怎么样？”谢善丰，“难你还要继续待屋里不门？”

“其实当年之事本就是潘家谋，人群中恐怕许多人被他们事先买通了。而且近来关于那件事民间有了新说法，也不知是谁牵的，说起真相，风向已经有所变换。”

谢善淩背对着他将一盆君兰分株，淡淡：“已经无所谓了。我如今每日清闲，落得自在。”

谢善丰将手中的小铲回泥土中，回看他，皱眉：“谢善淩你能不能支棱回去？那事儿是叫人受打击，可你也躲了这么久了，该释然了吧。”

谢善淩没说话。

谢善丰望着他瘦削的背影，语气放缓：“那事真相如何，朝心知肚明，陛自不例外。他都能接受你和大殿成亲了，这段时间对大殿还赏赐不断，格外厚，想来其实也是对你的一示好信号。”

他语重心，“你不妨试试谋求个一官半职，也好成就一番抱负，为国为民再些好事，比一蹶不振的。你既有才学，若弃之不用岂不可惜？再者说，也可叫你娘和祖母安心开怀。”

半晌谢善淩才回他：“我如今志气全无，你不用再劝。其实这不是坏事。我若再为官，难免又得罪权贵，自在劫难逃且都不说，恐怕祸连家人。现在这样就好。”

谢善丰沉默一阵，：“好，我且不劝你这个，说另一件事。”

“什么？”

“如今众人皆知大殿和三皇关系匪浅，你知这事吗？”谢善丰问。

谢善淩：“不知，我对朝政不兴趣，不他这些。”

谢善丰走到他边，压低声音：“你若实在不掺和也行，可他偏偏与三皇好！哪怕是四皇也好……”

“三皇什么德行，你我都清楚。我看大殿不像是急功近利的人！兴许他只是落在外多年，不懂其中利害，不是有意为之，你该提他。”

谢善淩反问：“顾裕泽让你说的吗？”

谢善丰一怔：“你……不是。你那会儿当着我面给他一掌他发誓再不许沾我，他从此见着我就差绕走了。”

关于此事，谢善丰其实是有些微词怨言的。

四皇待谢善淩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贤妃将他打伤后，谢善丰前去探望，正好赶上太医换药，那背上血模糊，一块好都没有。

都这样了，他还惦记着一再追问谢善丰他母妃有没有为难谢善淩，若有就立刻向他通风报信。

唐献仪一案诚为冤案，可那是二皇顾裕骐及东厂一手营造，这也众所周知。

谢善淩却疯了一样非要说那是四皇的谋，不仅他自己与四皇断，还竭力阻拦谢府其他人与四皇来往。

更叫谢善丰同四皇的是，谢善淩不对谢府人如何，他直接冲四皇动手……

四皇在别的事上少年英杰，英明果决，谁也说不个不好来。偏偏对上谢善淩就成了痴。

旁人都为谢善淩一把汗，四皇竟真是谢善淩说什么他什么，众目睽睽打不还手，还款款地说：“是我不好，你不要气坏。”

……真是不懂这些断袖！

谢善丰左看右看谢善淩，模样确实是俊秀，可自己也得俊秀，满谢家儿郎都遗传了祖父年轻时的风姿，就没有不俊秀的。

再说了，京城人才济济，俊秀的多了去了。

谢善淩也本不是祸国妖姬的秉啊！

这小犟起来跟茅坑里的石似的又臭又，不犟的时候也不见好，一本正经地戏人，可欠得慌。

断袖之中究竟是何风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将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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