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留！是抛弃！”

她行克制住记忆里汹涌而来的绝望，指甲刺掌心，攥住手：“从那时开始，我们妹三个便结为生死妹，立誓今生今世，和那些人再无分可言，老死不相往来！”

这时白竹抱住她颤栗的躯，手掌拍在她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白兰反抱住白竹，抹净泪，看着许文壶说：“许大人，不你信不信，我们三个都是不想杀人的。”

“天尽那么远，那么偏，六年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足够人疗伤用了，虽然那伤疤可能一辈都去不掉，但我们好好过日，一切都往前看，一一的，它就没有那么疼了。”

“直到那五个人的现。”

白兰双目恨成血红颜，咬牙切齿：“被他们糟蹋过的女应该连他们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所以并没有认我，但我仍一就认了他们。”

“六年了，我们仨本以为可以将那件事一笔勾销，三个人好好生活，但等看到他们的那起，我们就知，这事没完。”

“他们五个，必须死。”

看客（完）

李桃和许文壶久久未能回神, 两个人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兰方才说过的话。

“现在你们两个都知了。”

白兰抬起脸，脸上是破釜沉舟后的坦然平静，“杀害那五个人, 我们妹三个都有份，要置，不要置我们大一个。当初我们三个就说好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五年里她对我和小竹如若亲生妹，我们又怎能躲在她后, 看着她为我二人赴死？”

“这个看客，我不愿意当, 小竹也是。”

许文壶言又止几次，心来回挣扎，好不容易想好要说什么, 正要艰难开, 白兰便看向他，笑说：“还有，除却要与我大同生死这一条, 你知我们妹还因为什么过来吗？”

许文壶面困惑。

“还因为许大人你啊。”

白兰目光炯炯, “我看得来, 你和其他当官的不一样，有你在, 这世便还算不上烂, 我们三个就算到了地底, 只要想到以后恶有恶报，不会再有女经历我们所经历过的，便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她舒了气, 脸上挂着释怀的笑意，“话已经说完了，许大人可以叫人了。”

许文壶面上的挣扎之更重了，他的咙哽住，本说不一个字，只是直直盯着地面，仿佛心陷前所未有的迷茫。

白兰嗤笑，用起激将法，“许大人从到天尽起便没有徇过一次私，为何对上我们两妹便优柔寡断起来了？”

许文壶仍是不语，求助的目光看向李桃。

李桃将脸别看，表示她也不知该怎么办，要他自己拿主意。

白兰沉声音，“你若再不将我们二人拿，我们就只好自己去找大团聚了！”说完拉起白竹的手便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