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勇对汴州本地大们的态度很一般，甚至还有重拳击的时候，得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但他对基层的士卒们很好，真金白银的给，在基层很有人望。

如果有一天真要闹起来，天李璘也不是没有簇拥。只不过，簇拥他的人，或许能给钱，但绝对提不动刀，更是看不起能拿刀的人。

反倒是簇拥在方重勇边的，尽是些武德充沛之辈，而且将士归心。

就算方重勇现在把元帅帅印给李璘，他只需要一句话，同样可以让军中的丘八，杀死李璘委派到军中的亲信，夺取兵权。

对于时代的变化，方重勇有着超乎常人的清醒认识。

话语权，终究还是掌握在握刀之人的手里。

……

开封府衙大堂，韩游瑰如同锅蚂蚁一般，来回走动。

可是没有一办法。

方清居然不在！汴州的这些官员，如严庄、李筌等等，一个个都讳莫如。就是摆一“方清明明不在汴州，我却害怕被你察觉”的姿态。

然后就让韩游瑰在府衙大堂里面等。

不一会，李筌来了，韩游瑰看到他了府衙，连忙焦急询问：“方大帅回来了吗？”

“韩将军，你随某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筌正说。

韩游瑰，他也知，对方是要上货了。

二人来到枢密院一间比较偏僻的签押房。李筌也不废话，直接将之前便准备妥当的调令给韩游瑰。

一看这份军令，韩游瑰傻了。汴州这边用兵比较正规，军队调动都有记录。

军令上虽然没有说方重勇去哪里了，但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汴州禁军，也就是银枪孝节，被调到了登州公。

是什么事，上面没写，只有“公”二字。

领着银枪孝节征的，很可能就是方清。韩游瑰也终于明白汴州这边官员的奇怪态度，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渤海国国主过世，秘不发丧。方大帅想扶持大钦茂登基，也就是刚刚过世，那位渤海国国主的侄儿，现在已经在登州了。

若是韩将军来汴州借兵，那李某只能回答：无兵可借。

方大帅也不在汴州，你等他回来，只怕已经是夏之那会了。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一吧。”

李筌面平静说。

韩游瑰没有读心术，无法得知李筌的话有几分真假。

只不过，对方说的事，逻辑上非常严密，没有什么破绽。至于汴州军是不是已经调到登州，其实这里路四通八达，往来商贾众多。

军队调度，动静极大，不可能一痕迹都没有。韩游瑰觉得自己在汴州打听一，一定可以知些，而且也不需要太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