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兵吧，也不是，我们讲事在人为啊，实在是要兵，那还是得兵。

没有兵的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目前兵渤海国困难很多，但我们可以想办法啊，可以想办法。

这样，你先回去考虑一，咱们到时候呢，对吧，那就先这样吧。

等到了登州以后，如果大钦茂提兵的事，本帅就会这么说，你们懂了么？”

卧了个槽！

何昌期等人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原本他们都以为方重勇对兵渤海国的事，是很认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切都是大忽悠！

方重勇作了兵的姿态，甚至已经把军队开到了登州海港。

但是，来了以后他就不动了。问原因的话，刚刚方重勇说的那些车轱辘话，就是答案。

什么海上风浪大啊，士卒土不服啊，渤海国没有发丧啊，等等等等，哪一条都是不能兵的原因。

反正，要找借，那多的是借。

不是不给你办，而是客观条件很困难嘛，你看，你又着急！

方重勇已经把军队都开到登州了，大钦茂还能说什么？他能说对方不用命么？他能说对方是敷衍么？

这个立场就站住脚了。对大钦茂，对天人，都有待。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大钦茂就这么空白牙的，什么条件也不开，就想要方重勇兵。

那方重勇又凭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去渤海国帮大钦茂争王位呢？

谁又比谁更傻？

这其实就是一个实力与名望的博弈，双方都不会撕破脸，但是会真正的利益换。买卖嘛，那就得谈谈。

该怎么样，对外的说辞是一回事，真正落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昌期不得不慨，方重勇真的是老币，外人看到他傻乎乎的带兵去登州，似乎被大钦茂耍得团团转。

实际上，这其中暗藏的路，只是不便明说罢了。大钦茂不是蠢货，到时候他会明白的。

得知方重勇的真实意图，众人顿时放心来，再也不复之前的提心吊胆。

方重勇真要急吼吼的带兵去渤海国，那他们反而是要心忧吃不饭了，谁也不想自家主帅是个脑发的蠢货吧？

正在这时，岑参急急忙忙的从茶楼外面走来。他满大汗似乎是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

岑参凑过来在方重勇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似乎是有要事。

“不着急，坐听书。”

方重勇指了指边的胡凳对岑参说，气定神闲。

持住就有办法

说书先生离开了，换了个唱曲的上台。

以往总是服务于权贵，达官贵人包场时才会现的歌姬与乐师，现在常常现在茶楼里面公开表演，喝茶就能坐着听，没钱也能来捧个人场。段比以往低了许多。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消费降级了而已。曾经那个排场第一的大唐，已经消失了，官员与权贵地主们的财富也支撑不起了。

或者说觉没必要了。

方重勇边众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受到了时代的缓慢变化。

慢，但是一直在改变，从未停歇过。当年如基哥那般，在梨园养着一众歌姬舞姬乐师的况，或许百年都不会再现了。

换言之，就是有生之年。

一个瞎老乐师走上台，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娘，这位的容貌很是一般。

老给她伴奏，声如珠落玉盘。

“，我迎芬芳，是谁家的姑娘。

我走在了那座小桥上，你抚琴奏忧伤。

桥边歌唱的小姑娘，你角在淌。

你说一个人在逞，一个人念家乡。

风华模样，你落落大方。

……”

小娘用稚的嗓音，唱着幽婉的歌。何昌期这样的武将听得摇晃脑，好似猪八戒吃人参果。只有岑参等人看向方重勇，神玩味。

这便是近年来兴起的“汴州曲”：用胡琴弹奏，单人随唱，曲调简练，涵却很丰富。这些曲目如雨后笋般冒来，走在运河沿岸渡，人来人往之，时不时就能听到有人哼两句。

艺人们学得极快，曲目传的速度也是快。

因为战，因为贫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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