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弱，谁就会死！

方重勇连忙起上千，将崔乾佑拉到桌案跟前。他又把自己刚刚没来得及喝上一的酒，给这位落魄的前任基哥亲信，满满的倒上了一杯。

王蕴秀她们已经搬到了亳州谯县还没返回汴州，妻妾之中怀的不少。就连方大福方来鹊父也在那里。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

毕竟，家里连个来迎的人都没有。

方重勇也乐得这些人继续梦。

崔乾佑叹一声，将幞取随手揣袖，对着方重勇抱拳行了一礼。

所以这位永王殿的选择也很明确，他在接风宴上敷衍过一番后，便带着尚和一众幕僚，离开了开封县，来到了开封县南面的陈留县暂住。

浊酒三杯沉醉去，谢知何。”

回到开封城已然无人居住的家中，方重勇一推开门，就受到那无法描述的冷清寂寞。

方重勇欣然同意，并让崇嗣带兵护送永王一行人前往陈留。

在都城修建完成前，除了登基的必要步骤外，李璘都不会再返回开封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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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心思惆怅之时，临时担任宿卫的何昌期走书房，对正在拿着一本兵书随意翻看的方重勇抱拳行礼：“节帅，外面有个脚夫求见。”

“来来来，坐这里坐这里。”

低矮的城墙，繁荣的商业，闹的渡，接踵肩的人群，都与李璘所期盼的“皇家威严”相去甚远。带着一难以形容的市侩气息。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有惆怅，有无奈，有彷徨，但无路可退。

这残酷的世依旧有亲有，有惺惺相惜之，唯独没有同。

“你竟然沦落至此？”

坐在桌案前的方重勇，想起《儒林外史》中的开篇词，忍不住一阵吁短叹，顿时没了办公的心。

汴州渡的一个脚夫来找自己……想想有不可思议啊！

“那就带来吧。”

不一会，何昌期将那位中年人带到面前。

李璘让韦在开封县公，负责双方联络，并协助方重勇修筑酝酿中的“汴梁城”。

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倒前朝树。

方重勇大惊讶，连忙让何昌期退书房。

方重勇定睛一看，发现他居然是……崔乾佑！只不过胡拉碴，目光邃，肤黝黑，脸上多了不少岁月的痕迹。

虽然郑叔清安排了几个仆天天在打扫，又有团结兵守卫四周，院落和房间里都非常净，也没发生过被盗贼光顾的事。

“回节帅，确实如此。”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方重勇威慑的心理作用，永王李璘对于开封城的印象很差，甚至可以说极为厌恶。

方重勇将兵书放扔到一旁，一脸疑惑问。

如果以后翻脸了，这些人足以将开封城控制得严严实实的，想想就让李璘后背发凉。

无论前方有什么挡着，都要将其一脚踢开！

方重勇很清楚，他现在只能一条走到黑了。

连方重勇后的亲兵，都觉到自家节帅确实是生活朴素。

但这里就是一片死寂毫无生气。

稍稍安顿好屋舍戍卫后，方重勇让人准备了一壶酒，独自来到书房里面查阅近期送来此地，以至堆积如山的信件。

“脚夫？确定没看错？”

没了人，家也只不过是闲置的屋舍而已。

方重勇轻轻摆手，没有太当回事。这位脚夫大概是来求笼罩，打算银枪效节军的。

对此方重勇也是不以为意。李璘那帮鸟人离得越远，他这边办事反而越是可以随心所。

“方节帅别来无恙啊。”

何昌期老老实实的答。

更可怕的是，这里是方重勇的老巢。他的亲信，家人，朋友，军队多半都聚集于此。

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总把光误。

永王和他手那帮幕僚，还没有受到时代的变化，心中对盛唐还有些幻想，还端着架不肯放来。

一个人追求功名利禄，最后成了孤家寡人，是不是这就是“得到恍如失去”的真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