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勇无奈叹息说，一幅悲天悯人的样。

何昌期木然，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相信刘麟这桀骜不驯之辈河自尽啊！

不过既然方重勇说对方是自尽，那一定就是自尽了。

没什么好说的。

“元次山啊，你把这汴州渡都清场了，搞得永王殿以为汴州在本帅治，已经百业萧条。

你这事得不地啊！”

方重勇故意板着脸教训元结。

老元也不是第一天来官了，知很多话需要反着听。

如果方重勇真要对他训话，大可不必当着李璘的面去说。刚才那句，名为教训自己多事，实则褒奖他会办事。

李璘毕竟是要被“供起来”的神像，怎么能没自己的格呢？

清场而造成的“扰民”，正是李璘的排面，这个排面，是不能省掉的。

“节帅民如，是官办事不周，还请节帅责罚。”

元结小心翼翼的叉手行礼告罪。

“责罚就不必了，次注意不要扰民。”

方重勇打着官腔说，这话明显是说给旁的李璘听的。

“元使君有心了，孤不介意这些事，这便城吧。”

李璘脸上挤一丝笑容，还在为刘麟的惨死而堵心。

银枪孝节军的人报告说刘麟不慎落了，哪里有那么巧的事。谁都不落，唯独在方重勇面前争辩齐州军权的刘麟落亡！

虽然刘麟在李璘麾也不是什么千依百顺的臣，但此人毕竟是他幕僚啊！

打刘麟的脸，就是在打他李璘的脸。而刘麟死得不明不白，也就意味着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也会死得不明不白。

如此严重的事，李璘又岂能当无事发生？

当然了，本来想去找方重勇理论的永王殿，被其首席幕僚韦给死死拦住了。

韦还是那句话：百忍可成金！

在韦看来：刘麟会死，是因为他在方重勇面前讨要兵权！这已经碰到了对方的底线，所以刘麟必死无疑，只看是怎么死而已。

被自杀，已经是方重勇在给李璘面了。在船没靠岸前就把刘麟理了，其实也是给李璘面。

要不然，在汴州杀李璘的幕僚，那影响简直要大到把傀儡二字刻在李璘脸上。

孰轻孰重，难还不能理解么？

一番劝说来，李璘果然服了，依旧是那句：不服不行。

无论多的人，在脖上被砍一刀也会死。刘麟就是个现成的例，是方重勇在杀儆猴。

“殿，这边请，官在前面给您引路。”

方重勇对李璘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璘还没迈步，尚走上前来，伸仅剩的右手，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请。”

李璘轻叹一声，也了个请的手势，跟方重勇并排而行。

来到开封县城门前，李璘左看右看，无论如何都觉这座城很不顺。

附近规模庞大的渡，随可见的商铺，狭小的城池……汴州这地方，怎么看怎么是个商埠。

人多地多商贾多，闹是够闹了，却少了些帝王的威严。

皇权的威严，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庞大的城池，耸的阁楼，宏伟的殿来表达的。

因为威严这东西，它是虚无缥缈的，需要用一些“载”来承载。

比如说建筑，比如说法令，用类似的东西去彰显威严。

也就是说，皇权其实是由一条又一条的特权，组合而成的“怪”。

“方大帅，汴州的都城，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营建呢？”

走到城门的时候，李璘停脚步，看向方重勇问。

“殿登基之日，便是汴梁城营建开始之时。

唯有帝王，得上帝都。”

方重勇意味的说。

“孤明白了。”

李璘微微，已经默认了现状。

无论如何，先从登基这一环开始搞起吧。

（本卷完，一卷：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

话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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