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再船，虽然也是从龙，但是龙边的人已经太多，不到自己了。

严损之有些遗憾的摇摇，起告辞。随即方重勇吩咐何昌期将其送到城渡，坐船城。

“严司是想自告奋勇为使者，替本节帅跑一趟洛么？”

“节帅，您难还看不明白么？因为您父亲的关系，圣人已经不可能信任您了。而圣人这么多年倒行逆施，也当不起圣人二字。

这件事要如何收场，尚不可知。但基哥会如何看待方重勇，是否还会如以前那般信任他，则是显而易见的。

严损之已经开始怀疑方重勇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了。

阿娜耶有无心的吐槽了一句。哪怕她不懂政治，也知有太原府的官员要去投奔李琩，是基哥权力崩溃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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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帅……”

看到方重勇不说话，严损之继续追问：

方重勇不咸不淡的说。

因为基哥已然不年轻了。宁欺白翁，莫欺少年穷，这个理在官场同样是适用的。

等严损之离开后，方重勇这才一脸慎重的坐在原发呆，一直到阿娜耶悄悄走屏风，给他太的时候，才如梦方醒。

方重勇沉默不语，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方重勇面不改，只是微微皱眉反问。脸上看不喜怒来。

方重勇抬起手，了个送客的手势。

到时候最起码，也是中枢六官。当然了，严损之已经年近六旬，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难说。

但是他还有儿呀，还有侄呀。这些人现在都在朝廷官。

他的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

你爹都站李琩那边了，你这个儿的要如何选，能如何选？

文人就是这样，说话弯弯绕绕的，从不直接告知意图。

严损之一时激动，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拿方重勇的亲笔信啊！

“严司若是要去，自去便是。某这官服是圣人给的，圣人不收拾我，我便不能辜负背叛圣人。

没错，放着太原府司不当，现在跑洛去，不知会被安排个什么小官，看起来或许亏炸了。

“节帅，您的父亲可是把圣人得罪死了啊，倾覆之安有完卵？”

“方节帅，您的父亲，不久前，已经夺得洛兵权，并在背后扶持太上位。不，应该说，没有您父亲的帮助，太想站得住，站得稳，那是不可想象的。

“严司也保重。”

严损之就差没说“投靠太”四个字了。

君之禄，担君之忧，不外如是。”

“兴庆里的那个老东西，好像人心丧尽了呢。”

方重勇也不得不承认，严损之的算计，很明，也很现实。

避讳什么，问得非常直截了当。

本节帅还是尊重你的选择，但不同不相为谋。”

其实，他也很困惑很迷茫，因为这是前世历史上并未有过的所谓“大势”！

但是一旦李琩登基，这份“投资”所带来的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方重勇对严损之一脸正说。

不过他说得也不是没理。方有德如今是洛城的心人，已经公开跟圣人撕破脸了。

将来富贵不可限量。就算投资失败，也没什么大问题。

“人各有志，严司请回吧。不，你现在便离开太原，去洛吧。

还特别的“政治正确”。

方重勇一脸无奈问，绕了半天，总算是明白对方是想说什么了。

严损之难以置信的问，他简直不敢相信，方有德之会对基哥忠诚到这地步。

没有方重勇的亲笔信，不代表方重勇麾的军方势力，他就算去了洛，除了给李琩加油鼓劲拍外，还能起什么作用呢？

简单说，就是严损之压就不看好基哥，想投靠太李琩，在将来的政局当中，提前占一个位。为他儿，为他侄，为他们严氏在官场上开路。

如今天大，正是拨反正的好时机，节帅何不派遣使者去洛试探虚实？”

其父如此，其如何？您心中有想法么？”

“这是某自己的事，严司莫非是前来奚落在的么？”

严损之的看了方重勇一，随即对他躬行礼：“节帅，善于谋事的时候，也要善于谋。严某言尽于此了，请节帅多多保重。”

现在船，是从龙。

然后前人栽树后人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