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妾虽然没什么见识，也没去过平康坊。但是这么说吧，阿郎哪怕上一文钱没有，在武威的门楼，那也可以横着走啊。

你不是喜的还是喜瘦的，喜汉女还是喜胡姬，那不都是一句话的事么？

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娜耶没有领悟到方重勇脑里的名场面，在她印象里，以方重勇现在的权势，在街柳巷横行一把难真的很难么？

“人生有时候就是会失去一些乐趣的，你不懂。”

方重勇意兴阑珊说。

当一个人掌控的发行后，挥舞钞票装的行为，反倒是令人索然无味了。

利刃的权威

“唉哟我的妈诶，你昨天那是在吃人啊。今晚你去门楼找胡姬吧，妾是不伺候了。”

第二天早上，阿娜耶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旁的方重勇抱怨了一句。

昨天晚上她都要被自家男人给折腾散架了，又哭又闹喊着求饶对方都不停，最后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任由着对方摆布。

事后疲惫得沉沉睡去，醒来就是大天亮，上留各不能明言的印记。

方重勇不搭腔，给自己上了一件麻布衣，上面还打着补丁。再合他那一黝黑壮硕的肌，看上去很像河西某个乡村里的刚刚从田间地归来的农家弟。

“阿郎，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阿娜耶一脸错愣问。

方重勇平日里确实比较低调，但若是只看服饰衣着，外人也能一看他不是普通人。

毕竟，大唐官僚阶层，如何穿衣服如何佩饰，都是有要求的，方重勇哪怕再不愿，也无法特立独行。

而现在，方重勇不仅穿白袍麻衣，还给自己上一土不拉几的灰帽，材质与款式都非常普通。看上去更像是个扛着田里的土特产，来武威城集市里卖菜的小农夫了。

这样打扮的人，凉州不说绝无仅有吧，那也是满街都是。

“上穿着锦衣华服，手里掌控着生杀大权，嘴里诵着华诗篇，怀里搂着绝妞，这，便是权贵。

其他几个我可能免不掉，但上一件农家弟的衣衫，会让上的爹味淡一。”

方重勇慨叹息说，随即拿一灰不溜秋的袍，单看款式似乎不分男女。他将其丢到阿娜耶怀里说：“赶的上，随我一同去集市。”

“去集市什么？”

阿娜耶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