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与现实总是存在很大的差距，政策都是到了一地后乡随俗的更改。无论河西走廊这边的边军究竟是府兵还是募兵，无论是府兵番上还是征健儿。为了生存，他们都不可能对周边的大小事务视而不见。

至于凉州那边的河西节度府，都知方重勇的份，上上关系都打通了。

方大福意味的说。

虽然这只是件小事，但甘州那边的官吏听说了以后会怎么想呢？

方大福一看这架势，抱着方来鹊就了军帐，找别取了。反倒是阿娜耶

“只是，未能及时到任的话，会被朝廷惩罚……”

方重勇秒懂了。

“如此甚好。”

这上就要过冬，人倒是无须担忧粮，但牲畜则需要牧草喂养。如今将其收割正当其时，就算郎君现在不动，去了张掖城也肯定要颁布类似政令。

方重勇一愣，随即微微，没有言语。

“乡随俗，发兵助收乃是西域屯田的常备之举。郎君既然已经是甘州刺史，让郭守捉麾军士收割牧草也是合乎理的。

反正肯定不会惩罚他就是了。

本地边军在耕与秋收时节参与到农事当中，乃是成文的规定，只要没有战事就不会废除。屯田的军粮本就是军需，这也是他们应该的事。

河西诸州的刺史们，所的事，不是直接的军务，却又与军事不可分割。此等经验之谈，非屯扎本地多年的老油条不可知。

“郎君真是天资聪慧。”

方大福当年竟然在安西都护府中任职，还跟吐蕃人过手！

方重勇很多时候事缺乏常识，但每次都可以“一就通”，把后续的错漏补齐。其办事的能力，远超同龄人，甚至不在能官僚之。

几乎把家里现成的药材给搬空了，装了几个大箱。

而当初郑叔清在夔州的时候，因为夔州不属于任何节度使辖，所以刺史直接对安中枢负责，也直接被中枢辖。

与其到时候手忙脚，还不如现在顺路就将事办了。”

方大福微笑说。

方重勇有些为难的询问。

起码不会有人来无脑装打脸吧？

方重勇因为路过山丹县，帮本地屯民收割牧草而迟到……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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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反而被嘉奖，难不是一件好事么？这样郎君在甘州为官，日要好过很多吧？”

考甘州刺史的机构，是河西节度府。只有河西节度府无法确定的事，才会上报到安。这也是自开元中期以来，安中枢将一定程度的地方治理权放到了节度使这一级。

方大福赞叹，话语中似有意。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还是先写封信到甘州那边，有备无患。”

方重勇心悦诚服，方大福这一手可谓是好事了，好也拿了，还显示了存在。

似乎看他的疑虑，方大福补充：

方重勇沉片刻。

“郎君可以跟郭守捉谈谈，明日去山丹县城，然后让大军帮忙收割牧草。”

正在这时，郭仪走军帐，他冻得面青紫，显然在大营外巡视了一圈不是什么轻松活计。

方来鹊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在打盹，而方重勇则是在听方大福讲解西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