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都是明摆着的，低海地区神勇无敌的唐军一旦原地区，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从前王忠嗣等人也想过原因，比如说山间有瘴气之类的，但很多况这说法都难以自圆其说。原地区有的山脉周边连草都没有多少，哪里去变瘴气呢？

只有方重勇的说法，可以完解释这一切。

“你有什么手段可以证明这个说法，三军重新编组，更改战序列，这不是一件小事。”

康太和沉声问。

他与吐蕃人打是这些人里面最少的，然而刚刚大斗谷一战，他也看来了吐蕃人的凶狠无畏，装备良。

“这个简单。”

方重勇对王忠嗣吩咐了一番，后者立刻让亲兵拿来了一个装的碟，里面竖着一很短的蜡烛，另外还有一个茶杯，可以倒扣在碟上。

的颜因为加了墨，而呈现淡黑。

东西都齐了，方重勇将其放在崔希逸面前的桌案上，然后随手把茶杯倒扣在碟上，又将茶杯拿起，对众人说：

“你们看，这东西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对吧？”

“开始吧，我们都看到了。”

崔希逸饶有兴致的说。他也很想知，方重勇要搞什么名堂来。

一个河西节度府的僚佐过来燃了蜡烛，方重勇轻轻的将茶杯倒扣在碟上，然后静静等待着。

很快，令人骇然的一幕现了，碟里面的，竟然被到倒扣的茶杯里面去了！没有借助任何外力！

“这……”

王忠嗣等人都围拢过来，等着倒扣着的茶杯里面的落。然而他们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想象中的这一幕现。

“被到茶杯里了？”

崔希逸疑惑问。

“对，因为蜡烛燃烧会消耗气。气没有了，自然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于是就去了。”

方重勇打了个哈欠说，他不敢解释得太复杂，只能说最简单的概念。

不过他虽然没提什么叫“大气压”，但在场的没有一个蠢人，很快便理解了方重勇这个小实验的“言外之意”。

碟里的并不是被“”到杯里的，而是被外界看不见的“压力”给压去的。之所以会有这个力量，是因为杯里的气被消耗了，原有气的空间就要被压缩。

现在面前的是茶杯和蜡烛，如果把这些换成人的肺会怎么样？谁还敢说自己无敌？

崔希逸等人觉到一阵阵莫名的寒意。吐蕃人“看不见的帮手”，今天算是被方重勇给揪来了。

“崔节帅，筛选锐征一事，还是方参军的建议来好了，某没有异议。”

康太和率先服了。

小命只有一条，现在既然有人把事说清楚了，那为什么还要莽撞铁一波？就为了那微不足的面？

作为此番第二波征，负责打援和接应的领兵之人，康太和认为这件事与他有着切的利益关联。虽然这次他被打脸了，但也没啥实际损失啊。

“既然如此，那便从军中二十岁以青壮士卒中臻选锐，缩小此番兵规模吧。”

崔希逸环顾众人沉声说。

“附议！”

“附议！”

“附议！”

大堂众将没有任何人提异议，方重勇的那个小实验，把他们都给吓到了。从前是半信半疑，现在是信不疑。

一些年纪大了的锐士卒，他们技战术优秀，经验丰富，在河西战场上大有可为。哪怕退二线作为教习，也可以继续发挥作用，实在是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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